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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从胡万林治癌症的理论中看他是不是骗子(下)

癌中之癌用药酒 肝癌是癌中之癌,在癌病中肝癌和肺癌反复性、发病率最高,这两种癌症也是治疗很困难的病。早期肝癌动了手术,它比其它癌症复发性快。病一复发就到了晚期,你防不胜防。我是一个很野蛮的医生,看准了病我就敢大胆用药,用气,可是在治肝肾之疾上我就小心翼翼了。           治肝肾在用药上大同小异,这是中华传统医学的性质。有时,我也是治疗效果不理想,不该用的药也给用上,没想到出乎预料之外的见效了。这给我增添了重新学习、钻研、认识的机会。           酒、冰片、砒霜怎能用在肝上呢?根据古人的经典,这两者对肝有害无益。正因为它们在肝上的成功,促使了我对它们重新认识,得出了它们的真正性能。酒中放进:(肝癌药酒方)       《冰片、砒霜、蜈蚣、灵虫、石枣、金虫、牛文、灵芝、鸭胆子、竹七》等,        方歌:肝癌酒药鸭蛋子,石枣冰片共灵芝,金虫砒霜共灵虫,牛文竹七蜈蚣等。               治肝癌效果特佳。它们的组合是搜索肝经上的风寒、湿热,清肝、化结、滤水、解瘀之气。冰片是清理肺经、肝经的主要用药,砒霜、竹七、蜈蚣、全虫是主要辅助药。这些酒药可内服。  万恶的食道癌     食道癌是一种特别万恶的病,患这种病的人不仅是受痛疼之苦,使患者更悲惨的是,活活把人饿死、馋死。我治这种病首先要打开他的食道,让患者吃喝正常。食道癌患者达到了吃喝正常,病也就好了一半了。              这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况且来我院的食道癌患者大多数到了晚期,要想让患者吃喝正常,而且在短时期内,就说明了治疗食道癌要采取快速手法,把癌细胞杀死,把堵塞的疙瘩去掉,才能起到吃喝正常的作用。               这就需要一个绝大的力量,比较残忍的手法,只有药气并用,气猛药毒。患者将汤药服下,在几分钟、十多分钟内开始五脏六脏...

从胡万林治癌症的理论中看他是不是骗子(上)

万病主治胃   关于脏腑辨证,古人认为心为主,所以把心作为心、肝、脾、肺、肾五脏之首,六腑指胆、胃、大肠、小肠、膀胱、三焦。古人认为心脏比肺、脾、肝、肾都重要。古人云:心为脏主。主则主宰其命。   我个人认为,人体内部更为重要的是“肾、肝、胃”。胃功能为五脏六腑之首,因为它是供给五脏六腑原料和力量之本。这是人体最有生命力的第一大关。胃如北斗,脏如群星,胃无生机,肝肾衰,肾气不足心气乱,肝胃不和肺先淫,肝阴失调脾阳虚。   人体内部除了胃为首外,肝、肾极为脆弱,肝肾不和肺先淫,很多疾病是因肝肾不和引起。所以我们治病之本还在胃。不论你治哪一部分,还得从胃功能输入。    我要治肾病综合症,首先是调和胃气,让胃功能成为帮手。肾病综合症诚然不一定因胃而引起,但是因肾久寒久湿,故而湿寒连患肝、脾、肺,我把这种病叫肾风湿。要想除掉肾肝肺的寒湿,首先是让胃出现生机、活力。胃气正,五脏新,胃气乱,五脏患,每一脏腑都与胃紧密联系着。   治肾病综合症是以渗湿利水为主,必须使用保肝、补肾的利水手法。诚然,渗湿利水也是一种健肾、健肝的方法。可是,我日常用的药中,有不少对肝、肾有着破损作用,此时要特别注意。在我院治疗的肝肾之病患者,很多是因吃药、打针留下的灾难,其次是生活起居没有节度或传染造成的。   要想攻洽心脏,首先也得调胃,治其肾。胃气壮,肾气旺,肾气旺,心气新,气新血畅,心舒肺清。气不壮,血无力,心脏故而易闭。西医用手术的方法割去旧病,换新肉。我用的是狠造气血、猛攻心的手法。所以,心脏病在我手中可以轻而易举地治愈。   假如只有理论,没有结果,也不是成功的。在医学上,人命关天,健康与生命操纵在我们医生手中,所以理论一定要在实践与成功中建立起来。 治五脏的病,我最怕把胃治不好,胃能痊愈,五脏病清。许多医生认为有不少病是独立的,与胃有关系的病不多,其实很多病都是因肠胃引起的,特别是肝、脾、肾、肠病大多数都是因胃而引起的。    古人也讲气虚血缓之理,心脏供气血不足而产生病变。道理是对的,特别是尖瓣关闭,心脏下叶缺血,窦性型心律不齐,都是因肾气不力,燥火所致,胃气不正,心气不齐所造成。特别是心脏下叶缺血,必须采取治胃病的方法进行治疗,效果又快又好。   我使用的仍然是医气结合,先用自然元气调合五脏之气,再下药狠造真气(胃之正气)。我的用药是:花粉,麦...

胡万林:1996年11月关于运动疗法讲座的前言(节选)

一、胡万林运动疗法讲座前言(节选):     单一的物质世界即将停止运行,全新的生命世界将开始运转。     人类从有文字算起只有几千年的文明史,仅占地球全部历史的二千五百六十万之一,但就在这宇宙时间的一瞬中,人类创造了足以自豪的文明。     今天,我们再用不着点燃狼烟报告敌人入侵的消息。无线电技术,光缆通讯技术,卫星照像技术可以使我们在遥远的后方准确了解战场每一刻的变化。     今天我们不用去体会“走西口”的那种生离死别的悲情,现代交通已经使世界缩小到象自家花园一样。长途旅行就好像去小花园散步一样简单。     -------     人类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而且这种成就正以惊人速度扩展,历史研究表明:人类从打制石器发展到磨制石器,用了六十万年的时间,而从磨制石器到使用金属工具只用了不到一万年的时间,越是往后,这种发展变革的速度也就越快,在资本主义出现的一百年时间里,却创造了封建社会几千年生产力的总和。时至今日,时代更迭的步伐更是快得惊人。仅就知识而言,每过几年或几十年人类知识的总和就要翻一番。     然而,在我们回顾人类辉煌成就的时候却又看到了成就背后的恐惧而感到可怕的空虚。因为人们惊讶地发现人类近百年所有的成就都是在物质世界当中取得的。     如果将世界比喻成一个完整的圆,那么物质世界只是这个圆的一小半,另外一半就是精神世界。如果说精神世界即生命世界,那也是不正确的。生命世界是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总和,是世界存在运行的起源,也是科学。社会发展的必径。我们今天的文明完全建立在物质世界基础之上,活象一个单脚站立的人,后人会笑话我们认识世界像儿童搞儿童玩具一样。 单脚站立的文明是健康的文明吗?     我们为什么失去了世界的另一半?归纳起来有两点:     一是认识问题的深度与肤浅。人们一定不会忘记近来现代科学在崛起时高举的两杆大旗——科学与民主。科学打倒了宗教,把人们的思想从宗教的束缚下解放出来,而打倒宗教的原因就是认为精神和肉体分离的观点是唯心的,甚至是伪科学的。这一认识一直制约着现代人的思想,在这样的气氛下,精神世界的研究终止了,...

《东方时空》记者采访胡万林

严谨客观 实事求是—— 采访胡万林 (1)  文/樊馨蔓     樊馨蔓,女,中央电视台新闻评论部“东方时空”编导、记者。1998年1月,曾三上终南山采访胡万林。 ------------------------------------------------------------------     现在毕竟不是五百年前的中世纪了。……当我们今天无限制地向宇宙了望和深索,充满欲望地向地球内部不断地挖掘和开采的同时,我们是否可以在坐下西休息时候。审视一下我们的内心,看一看始终被我们忽略和否认的另一个世界?     就我个人的调查和采访结果,可以看出,胡万林并不神秘,他不是神, 也不是仙,而且如果仅仅把他当作是一个治病救命的神医,那是冤枉他,委屈他了,他是属于未来的新一代人类科学工作者,是一个磊落的、实事求是的、了不起的人!     我之所以要如此坚定地公布采访记录,表明采访者的个人态度,是因为我觉得,在人类物质文明发展到足以让人们的精神颓败和空虚的今天,我们有必要来参与考虑胡万林一直在考虑的问题,来看一看我们自己,沿着工业革命开始的跑道,一路猛跑到工业文明四处开花结果的今天,我们还要跑下去吗?人类的前途和方向的确是在跑道的前方吗?     严谨客观,实事求是和襟怀坦白,应该是属于任何一个领域中具体工作者的一种工作品质。尤真是新闻记者。 -------------------------------------------------------------------     “人类前进的步伐越快,从另一方面来看倒退就越快。因为人类进步的步伐偏极了。在这一百多年里,人类几乎被实证主义占据了思想阵地。化学生产核实验生产几乎把人类诱惑到了忘我的境界。人类完完全全掌握了毁灭人类的残忍技术。所以,创造文明的是人,毁灭人类的也是人。”     这是胡万林先生在他的 运动疗法 第二十六讲中的第一段话。     胡万林,随着九七年下半年上海《新民晚报》,天津《今晚报》,九八年一月广州《南方周未》的报道,以及柯云路的长篇纪实文学《发现...

胡万林自传《苦人的心里话》(下)

服务于大众始终是我的信条,在我的心中,生命是平等的,患者是一样的,我给予每个人的治疗是一样的。几年来,不管是高级干部还是普通百姓,不管是腰缠万贯的富翁还是身无分文的乞丐,在我这里都得到了平等的对待,无力承担医药费用的得到免费治疗。 我常说,我是认人不认钱,认人不认权。一些人出于善良的愿望和要干一番事业的雄心邀请我共同创办医院,也有一些人意欲霸占我的技术,把我作为“摇钱树”或其“御用工具”,我坚持的原则是不能为人民看病的医院不办,延误广大患者治疗的邀请不去。 我的这个原则始终不渝地坚持着,它是我1993年7月23日第一次走上讲台向人民许下的愿。我的这个原则得到了百万患者的支持,也遭到了一些人的憎恨,甚至几乎招来“灭顶之灾”,所以我期望得到社会的关注与支持。 我无法平静对待的是那些患病的孩子们,几年来他们撕碎了我的心,吸干了我的泪,让我这个一生漂泊、四海为家、无牵无挂的老人,尝够了这世间“亲情”的折磨。面对那因为脑瘫而无法行走的小小身躯,面对那因为聋哑而迷惘失神的一双双眼睛……我真想大叫大喊,我感到了千斤重担。 生命多么美好,那是天宇间的灵光,那一个个暗淡了的生命灵光彻夜在我眼前闪现,我要把戈壁滩上被风吹折的小草扶起来,我要把断了翅膀的小鸟捧飞上蓝天…… 有一天,那个因打针致聋致哑的维族小姑娘阿依古丽突然手指屋檐,发出声来:“爷…爷…小鸟…又叫了……”,我的心一下子乐开了花,这个聋哑多年的孩子听到小鸟的叫声了,生命的春天又回来了。“小鸟又叫了”这几个音符在戈壁荒原上欢快地飘荡,染绿了一棵棵红柳,唤醒了一株株胡杨,引得那沿海椰林、戈壁红柳、北国雪松、南国木棉,万千生灵齐声欢唱,这几个音符就是那报春的歌,它传递着一个信息,生命科学事业的春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我常想,是我拯救了百万患者的生命还是百万患者给了我新生?我给百姓贡献出了生命科学的思想和治病救人的技术,而百姓回报给我的是亲人般的信赖、无私的理解与同情,我治好了病人的病,他们温暖了我的心。 在新疆,面对我这个犯人所创造的医疗奇迹以及社会不理解的现实,几千名患者联名呼吁社会对我的关注,那些老将军、老领导以及医学界专家们亲自拿起笔来宣传报道我的事迹,一批批记者顶着压力,不远万里前来采访并以写内参的方式向高层领导报告我的真实情况,当他们知道我的案子隐藏着冤情时,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