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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万林自传《苦人的心里话》(下)

服务于大众始终是我的信条,在我的心中,生命是平等的,患者是一样的,我给予每个人的治疗是一样的。几年来,不管是高级干部还是普通百姓,不管是腰缠万贯的富翁还是身无分文的乞丐,在我这里都得到了平等的对待,无力承担医药费用的得到免费治疗。

我常说,我是认人不认钱,认人不认权。一些人出于善良的愿望和要干一番事业的雄心邀请我共同创办医院,也有一些人意欲霸占我的技术,把我作为“摇钱树”或其“御用工具”,我坚持的原则是不能为人民看病的医院不办,延误广大患者治疗的邀请不去。

我的这个原则始终不渝地坚持着,它是我1993年7月23日第一次走上讲台向人民许下的愿。我的这个原则得到了百万患者的支持,也遭到了一些人的憎恨,甚至几乎招来“灭顶之灾”,所以我期望得到社会的关注与支持。

我无法平静对待的是那些患病的孩子们,几年来他们撕碎了我的心,吸干了我的泪,让我这个一生漂泊、四海为家、无牵无挂的老人,尝够了这世间“亲情”的折磨。面对那因为脑瘫而无法行走的小小身躯,面对那因为聋哑而迷惘失神的一双双眼睛……我真想大叫大喊,我感到了千斤重担。

生命多么美好,那是天宇间的灵光,那一个个暗淡了的生命灵光彻夜在我眼前闪现,我要把戈壁滩上被风吹折的小草扶起来,我要把断了翅膀的小鸟捧飞上蓝天……

有一天,那个因打针致聋致哑的维族小姑娘阿依古丽突然手指屋檐,发出声来:“爷…爷…小鸟…又叫了……”,我的心一下子乐开了花,这个聋哑多年的孩子听到小鸟的叫声了,生命的春天又回来了。“小鸟又叫了”这几个音符在戈壁荒原上欢快地飘荡,染绿了一棵棵红柳,唤醒了一株株胡杨,引得那沿海椰林、戈壁红柳、北国雪松、南国木棉,万千生灵齐声欢唱,这几个音符就是那报春的歌,它传递着一个信息,生命科学事业的春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我常想,是我拯救了百万患者的生命还是百万患者给了我新生?我给百姓贡献出了生命科学的思想和治病救人的技术,而百姓回报给我的是亲人般的信赖、无私的理解与同情,我治好了病人的病,他们温暖了我的心。

在新疆,面对我这个犯人所创造的医疗奇迹以及社会不理解的现实,几千名患者联名呼吁社会对我的关注,那些老将军、老领导以及医学界专家们亲自拿起笔来宣传报道我的事迹,一批批记者顶着压力,不远万里前来采访并以写内参的方式向高层领导报告我的真实情况,当他们知道我的案子隐藏着冤情时,他们不计个人名誉、不顾个人风险采取各种方式通过种种渠道为我奔走,有的直接找自治区领导以及劳改局了解情况,有的找到四川省法院递交诉状,有的直接找到中央有关部门、有关领导当面反映情况,有的以组织的名义向最高人民法院递交报告,还有境外的朋友一次次飞到首都、飞到新疆……我的冤情南充监狱没有解决,新疆劳改局没有解决,却在各界朋友、广大群众的关心和努力下得到了解决。

1996年7月,最高人民法院责令四川省高级法院再审。

同年11月,四川高级法院责令绵阳市中级法院再审,终于在1997年做出了胡万林无罪的终审判决。

我从大墙内走了出来,走向社会、走向人群、走向广阔天地……结束了大半生游离于世外的孤独生涯,我给人民的是一滴水,人民回报我的是江河大海。

当我离开新疆的时候,人们说我留给了新疆一座边城;当我离开新疆的时候,人们说我是两手空空。

是的,二十年来,当我离开新疆的时候,当我离开太原,离开西安,离开河南商丘,离开豫西监狱……的时候,我都是身无分文,但是我已不再是无家可归的浪子,不论我走到哪里,哪里都是温暖的家园,百姓给我的情给我的爱又何止千万!

我是一棵树,人民是沃土,在那宽厚的胸怀里,有我的根,那是我事业的根,更是我生命的根。

二、我的路是一条改革与实践的路

1、传统医学必须大胆改革

面对社会医疗费用急剧增多,面对大量的黄金滚滚流进医院,面对“绝症”、“顽症”、“疑难病症”铺天盖地,肆虐横行,一个个完美的家庭在疾病面前衰败破产的惨状……,有人在对国家经济投入横加指责,说什么1998年美国国会批准用于研究癌症的经费是2400亿美元。说什么“一个国家对医疗投入占国民投入的比例,标志着其文明进步的水平……”,也有人为抬高自己的身价甚至打着“神方”、“秘方”的幌子趁火打劫大发横财……

我要说,这个医疗现状是医疗从事者的耻辱,是众多学者专家的耻辱。现在是我们医疗界得了病,我们应该首先给医疗界诊诊病、治治病。生命不可能得“绝症”,只有医学才会得“绝症”。

为什么现在的医生在诸多疾病面前束手无策?
为什么顽症、绝症、不治之症越来越多……?

当然,生存环境恶化使新病发病率越来越高,这是一个方面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还在于我们的医生、医疗思想和医疗手段,理论太多而治疗技术跟不上;思想保守,手段陈旧,在诊病方面,只认疾病不认生命,只认现象不找生命源泉。识不准病症找不到病因进而错论病理,估计断病、大概用药,再加上那么多“头衔”那么大“架子”,用不负责的托词搪塞病人。

我们是治了百姓的病呢,还是要了百姓的命呢?

我收治的病人,皮肤癌患者很多,有一位新疆小姑娘,几年的时间她从新疆到北京,从北京到哈尔滨……跑遍了中西医各大医院,一家一个诊断,一家一个说法,钱花了无数,奔到223团门诊部,我的诊断是皮癌,72副药后痊愈。

有的医生,特别是中老年医生,满脑子的理论,满脑子的框框,对传统医理药理死记硬背、疲于奔命、缺乏实践、不敢突破,这样的医生工作效率怎么会高呢?治疗效果怎么会好呢?他们永远都是古人的学生,永远都当不了古人的老师,这样,我们的医学事业就难有什么大的发展。

更可笑的是有些专家用自己的水平定义中医,象某中医院院长,说我不是中医,说我的疗法不是中医疗法,而是巫医疗法,说什么中医诊病1小时5个定额,而且都要建立严格的病历,既要写出中医诊断还要写出西医诊断等等。

在我看来,这个发言不仅仅是有失水准!如果说效率高的不是中医而效率低的是中医,那样一天只能看一个病人不就成了中医鼻祖了吗?我不知道古人诊病是否建病历,但他们是不会写西医诊断的,他们是中医还是巫医呢?况且这个李院长从没有对我的工作做系统了解,怎么就断定我不建病历不写诊断呢?

中科院有个院士更是出了个登峰造极的笑话,他对我的工作首先提出一系列夸张的假设条件,然后精确地算出我“36秒钟就能治愈一个病人”,并以此为题发表文章。这个实证主义“科学大师”犯了一个幼稚的错误,那就是假设条件错了,他夸张得还不够,我不是一天工作10个小时,而是每日工作近20个小时,我不是一年300天工作、每周休息一天,而是从来没有休息日,我不是36秒就“治愈”一个患者,我是医生而不是生产线上的工人,我工作在医院而不是生产线上,是十几秒甚至几秒种就完成对一个病人的诊断。此外,我想说明的一点是我每天除了诊病、开方、发药,我还吃点饭、写点东西、还要查房,对心情不好的患者做点开导工作,接待考察、接待采访……,这更让院士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了!

恰恰是院士的这个幼稚的错误提示了他们的根本缺点,那就是不调查研究而主观臆断,不实事求是而吹毛求疵。他们站在科学圣殿的大门两侧手持大棒,象武大郎招工,看不顺眼就一棒子打死,还奉赠一顶“伪科学”的帽子。正是这样的“学阀”、“学霸”败坏医学乃至整个科学界的风气,限制着新生事物的产生和发展,阻碍着科学事业的前进。

医学要发展,传统要打破,中医学框架要重建。传统医学必须大胆地大刀阔斧地改革,这是民族发展的需要,人类健康的需要,是阻挡不了的潮流。

我认为,医学改革的第一步是要我们的医学工作者首先从纷繁复杂的理论中摆脱出来,走向实践,只重书本理论而不重实践是我们医学界患的致命病。现在理论成了一切,求学学的是理论,考的是理论,工作时眼睛还是盯着理论,晋升职称要看你写了几篇论文,当院士要看你提出什么大道理编了几本书……这个体制害了年轻人,害了百姓,学者们总希望用他们对人体疾病那点可怜的知识来解释整个生命世界,让学生去死记硬背古人的书,再用他编的书,用那些牵强附会的、似是而非的理论束缚着学生的思想,也束缚着学生手脚,使他们渐渐地钻进理论的网,一生都走不出来,渐渐地,千千万万个大脑就靠一两个去思考。常常有人抱怨老师教的多半没有用,也常有教授们说不这样教又怎样教呢?这是多么可悲的事,为什么不能将盯着书本的眼睛转移到大自然、转移到一个个生命、转移到种种疾病上呢?

我主张搞医学的人理论不要大多,更不能拿理论迷人,只知道拿理论去教学那就错了。只能教学生胃病怎么治,心脏病怎么治,单刀直入,目前医学的理论著作几百万册,但是治病呢?止痛就是安痛定,胃病就是三九胃泰,解决了什么大问题?说一种我治疗的病例,叫硬皮病,就这个病有本著作近100万字,道理的论述大概还没完,但致病的原因最后也还没确定,因此也没有好的治疗办法。我治这个病没有什么高深的理论,我也没管他什么免疫系统,也没管他血热血凉,在我看来,皮肤全部死掉了,我就来个“造肿”,几肿几消也就好了。大家都在迷人的理论中自我欣赏,那不是空谈理论害死百姓吗?

我从来没有丝毫否定理论作用的意思。我也写书,我也总结,我也有自己的理论。我反对的是人们学习理论、对待理论、使用理论的态度和方法。我常说:“从小到大易昏,从大到小易明”,“从小到大易精,从大到小易成”。不管是专家教授还是青年学生,全部知识几乎都是从书本上一点一滴地学来的,而自己感知的、发现的微乎其微。有些书把人们迷住了,有些人把人们迷住了,有些事把人们迷住了。看上去很聪明的人不知不觉地对别人产生了迷信,总觉得别人比自己强,书本中那么多东西自己不懂,渐渐地变成了书本的奴隶。试想,一个人从儿童启蒙到拿到博士学位要上多少年学,而在成年到退休总共才多少年,而学到的东西在工作中又发挥了多少作用?仔细计算一下,你有多少时间在想别人没想的事情?在做别人没做的事情呢?

我们应该从一个勤学书本的人变成勤于实践的人,那种一点一滴积累知识、堆积知识的学习方式是错误的。要从书中跳出来,到实践中去,到自然中去,从感悟自然大道开始,要从大到小。人们看上去很聪明,似有满肚子学问,但我看人们象疯子,就象人们看我象疯子一样,因为我和人们认识事物看待事物的方法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此举一个例子,关于先天性疾病和后天性疾病哪个好治的问题。先天性疾病在现在的中西医看来,除了个别的用外科手术移植修复之外,根本无法治疗。按老百姓的说法也是“胎里带的”不可治疗。在我看来,先天性疾病比某些后天性疾病好治,如先天性聋哑、脑瘫、先天性心脏病等,治愈率就很高,而由于后天原因导致的药原性疾病或医原性残疾治疗效果却不理想。为什么呢?因为先天性疾病是肌体中部分器官生命力没有形成或被抑制而没有调动起来所致,这样,功能就激发不起来,或者器官本身发育不完整。但多数情况下其生命和生命力赖以存在运行的器官、经络脉络还是完整的,采用“革新疗法”、“改变疗法”打通经脉、培植新生命力、修复缺损形体,有些机能是可以培植起来的,有些器官是可以得到完善发育的。但是,如果是由于创伤、用药或过度治疗等人为因素造成的后天疾病,肌体脏器经脉被破坏了,残缺不全了,再想打通或修复培植新的生命体就难了,有的甚至根本就不可能。这就是“从大到小”认识事物、解决问题的思想。(实践注:大概50年前,所谓现代医学发达的美国学术界认为,人的阑尾是无用的器官,所以很多孩子一出生就把阑尾割掉了,近年来又说阑尾是有用的器官。割掉的器官功能怎么恢复呢?)

当今医学界所患的第二种病是对继承传统医学的态度存在问题,只讲古为今用而不顾客观实际,讲继承多,讲发展少。

我行医二十多年,接治过各类病人,现在生态环境与古人不同,吃的、喝的与古人不同……,有这么多的“不同”,我们还去照搬古人的书、抄古人的方是一种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我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就确立了这样一个思想和信念:作为人类四大医学文明之一的中华医学,给人类提供了很完善的医学基础、系统理论和治疗方法,中华医学参大自然万物为治疗依据,是最优秀的医学体系,经过千百年的实践,古人给我们留下了丰厚的医学遗产,这些医学典籍,无不闪烁着中华文明灿烂的光辉。但是,任何典籍都有其局限性,且经过历朝历代的传抄修改,有些已面目全非。

我开始看《本草纲目》时也是几度沉迷于其中,但多看几遍再对照自己的观察与体验,便发现书中有许多问题。

《本草纲目》汇集组合了中医、中草药性以及系统性治疗,全面总结了中华医药学,从气势上形成了一部伟大的中华医药学巨典。可是其中很多粗糙的、勉强的、大概的、差不多的、似乎有点效果但又有其名而无其实的东西,也被这种伟大的气势掩盖了,也许有些是来自神秘书本的、来自神秘人物的、根本经不住推敲的,根据我的考证,李时珍有著书之功,无尝食百草之实,他是一介书生,久病成医,不少汤头药性他没有亲自尝试过。

此外,自《本草纲目》于明万历年间问世以来,至今已近400多年历史,它经过无数人的修改,掺加了不少个人的见解和看法,有的明显打着古人的招牌、挂羊头卖狗肉以达到被人接受的目的。由于种种此类原因,书可能被改好了,有时也可能被改坏了。

《本草纲目》如此,其它医学典籍又怎样呢?

今天人们只是走进了古人伟大恢宏的著作中,倘佯其间,但都走不出来。古人那些沿用百年的经验成了今天人们行医用药的框框准则,药性被束缚了,“人性”也被束缚了。我主张大胆实践、重组药性、打破陈规、解放药性。只有这样,才能使中华医学焕发生命力,取得突破性的长足发展。

我们的传统医学是非常保守的,是保养医学,医学的步子走偏了,路子走错了。为了治病而治病,讲究对症下药,其实是对而不正,只治现象不治本质,只治疾病不治生命,没有从生命世界、生命形态整体上去把握。正因为中医存在着那么多问题,才使得在近代“西学东进”的大形势下人们逐渐地对中医失去信心。

但是,我们应该看到,中医是有生命力的。中草药的药性有多种功能,比如说治胃药,下肚可以对肝、脾、肾都有治疗的功能,中医是综合治疗,西医西药是直对直,说不好治胃还要损坏肝脾肾。

西医是实证的医学,是唯“体”的医学,是没有生命的医学,与中医相比,西医历来有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毛病。身体缺了什么就补什么,多了什么就抗什么、解什么,明显带有简单机械唯物主义的色彩。如伤口感染了用抗生素,结果产生了抗原缺体复合体,积聚体内而引发新的疾病。

现在西医也认识到人体是一个系统,是一个机体,开始强调系统施治,北京301医院徐迎新博士就强调了这种观点。但目前西医对人体这个系统的认识还没有达到中医的深度,更没有认识生命和生命力。沿着这条实证主义的路子,西医永远也无法揭开生命之谜。

近年来发展起了那么多诊病治病设备手段,在诊病方面是进步了,这不能不说是科学技术对医学事业产生了巨大的推动作用。但是,这些远没有解决根本问题,诊断完全依靠仪器设备分析数据,认识不了生命和生命力,诊出的病也是中晚期居多,只是给病人一个预告甚至是“死亡通知”。在治病上西医专家承认西医是单一性医学,而且医一时医不了长久,医疾病医不了生命,甚至是破坏生命摧残生命,如摘除膀胱换一个人造膀胱,结果损害了其原来健康的肾赃和肝脏。再如:对癌症患者的放、化疗,实际上是对患者的慢性谋杀。

传统医学需要改革,怎样改革?从何做起呢?,我看就应该从实践做起。我自称是对传统医学的改革者,但我首先是个实践者,我用了几十年的时间遍访名山大川,餐风饮露遍尝百草,对《怪歌汤头》《本草纲目》等古籍中的药材进行广泛的调查,重新确定药性。对《本草纲目》进行了全面校订,重新确定了一千二百味药的药性,增强丰富了中草药的效力,活跃了中草药,综合了西医疗法。此外,我重新组织了方剂,打破了千年禁忌。如认识了甘草富有多种药性功能,有害于多种药物的治疗效果;对一些药物,如雅蛋子、黄芪……等,大大扩展了其适用范围。

另外,在我的医疗实践中,逐步建立了自己的治疗理论和治疗方法,丢掉了“小方”、“单方”,对以强大药性队伍为基础的“大方”,进行了独特的方剂组合。

改革给我的医疗实践带来了巨大的力量。二十年来,从223团中医门诊部到太乙宫终南山医院,太原晋祠运动疗法研究院再到商丘市卫达医院,不夸张地说,我接治的病人近百万人次,而且80% 是所谓“绝症”、“疑难病”患者,取得了很好的治疗效果。人们说我工作的医院是“天下最后一座医院”,我不能同意这个说法,但它确实说明了前来就诊的患者病的程度并暗含为治病所经历过的艰难与辛酸。

 我以前工作的医院,患者少时一二百,多则千余人,平均也有四五百人之多。按通常的办法,需要多少专家、医生、护士呢?可我一个医生全应付了。如果没有深入的改革,这当然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改革是我走向成功的秘诀。例如用药,上千味药我随心所欲,应用自如。我从无单方,单方只是用药分类,每日仅分十个或十几个单方,每方用药少则几十种,多则百余味至200味,在我手中上千味药放在一起,穿插使用,形成一个巨大的药性队伍。就象手中调动千军万马。

有些不调查研究的人攻击我说:“所有病人都吃一样的药”,“病人每天都吃相同的药”,甚至说“所有的病人只吃一味药——芒硝水”,真是愚笨之极。病人不是三岁的孩子,他们自己知道观察,如果真象那些人说的那样,病人早就走光了。事实上,每天都要诊断,每天用不同的方,用一个方至少还有加不加元明粉,加多大量,加生的还是熟的等等不同。这样,多种排列组合后,一个病人先后要用多少个“单方”呢?无数个。在每个病人身上都组织起一个强大的药性队伍,对疾病进行攻击围剿。人们应该看到,我大刀阔斧地改革了传统的中医药学,改变了传统的诊断方法、治疗方法。

我无意批评某一个人,我更不是对学者教授们抱有成见,我也不是想争名争利抬高自己。我不收钱财是百万患者明见的,我的“名声”也被人们抬得够高的了,请问哪一位医生有这么多患者追随呢?所以说,我对当今医疗界和个别专家的批评没有任何私心,我只是认为当前人们的医学路子走错了,走上了毫无前途的崎岖小路。我想通过我的大声疾呼把人们惊醒,把人们引到大道上来。我希望大家互相批评,互相学习,共同担负起振兴中华医学、振兴东方文化的重任。


三、我的事业是我们民族的事业,也是全人类的事业

我出山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所悟所证的自然生命健康知识贡献给人类,示范引领为人类健康保驾护航的医学,回归到简单、简明、实效的自然大道。

我坚信,不久的将来,人间、政府会给我提供一个合理合法的平台,接受我九死一生所悟所证“天人合一”的最简单、朴素、最低限度占用地球人类生态资源的生命体自然健康知识。

钱学森教授曾说过:二十一世纪是生命科学发展的世纪。我们正站在向生命科学进军的起点上,但更多的人是在这个起点上踌躇徘徊,更多的人只是将生命科学放在口头上。

全新的生命世界将开始运转。人类已经在有形的物质世界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且这种成就正以惊人的速度扩展着。信息革命时代缩短了世界运行的时间,而人类的效能工具、运载工具的飞速发展正在缩小宇宙的空间。但是,当人们回顾人类辉煌成就的时候,却又看到成就背后令人感到恐惧的空白……在认识自然、开发自然的时候却对人类自己一无所知。

物质文明的飞速发展正对人类本身的生存构成毁灭性的威胁。我常说,人类找到了煤和油,但失去了整个地球;沿着粒子学的轨道人类制造了原子弹和氢弹,从此一代一代人开始为寻求消灭核武器而进行着旷日持久的努力;沿着工业化文明的轨道人类创造了二十世纪工业的世界,同时使得人类后代摆脱不了环境恶化对人类健康的伤害。近百年物质文明飞速发展,但我们人类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呢?没有生命的科学是没有前途的科学,没有生命的文明是短命的文明。

当人们认识了生命科学的重要性时,为什么人们还停留在生命科学起点上徘徊不前呢?
在我看来,这首先是个解放思想的问题。人们需要从近百年的自然观、方法论、思维模式、研究模式中解脱出来,以全新的自然观、方法论、思维方式来理解生命现象,研究生命的本质,最终才能打开生命世界之门。

唯心和唯物的观点都是有片面性的,有局限性的,都是单方面的。人文主义、启蒙主义、现代科学的崛起,人们高举科学与民主的旗帜,科学打倒了宗教,把人们的思想从宗教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认为精神意识和肉体分离、意识高于物质的观念是唯心的,是伪科学的。

但是,人们逐渐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就是放弃了对精神世界的研究,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有形的物质世界,放弃了无形的生命世界。

事实上,世界是一个完整的系统,如果说物质构成了世界的一半,那么精神世界就是世界的另一半。只强调精神和只强调物质都将失去对人类、自然、生命的全面认识。意识不仅仅是人脑对客观物质世界的简单反应,也不是人体活动的简单现象。精神有其很高的独立性。那种沿着物质世界的有形粒子轨迹去研究精神世界本质的努力都永远达不到目的,沿着这个轨迹,也永远都不能揭开生命之谜。

其次是个研究方法问题,精神同物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科学范畴。物质世界科学的崛起和发展使人们习惯地用实证主义的观点方法看待事物,但是在对精神世界的认识中,应该说:“此路不通”。

总之,生命科学是人类发展的客观需要,对传统医学的改革是人类共同的事业。

几年来,我率先将我对生命世界的认识和发现应用于中医临床实践,在中医学领域进行了对生命世界的探索,取得了累累硕果。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成功,它更是我们对中华民族伟大的生命科学文化宝藏进行再挖掘的成功,是我们的传统中医学向现代医学——生命医学迈进的成功,它应该是我们民族的骄傲!时代的骄傲!

有人说,你一个小老百姓,搞得轰轰烈烈,好象要掀起“世纪风云”,你究竟发现了什么呢?我发自内心地说,我不希望人们把我个人作为新闻素材炒来炒去,那是毫无意义的;但我希望我的生命医学事业发扬光大,掀起“世纪风云”。我认为,只要有新的大的突破,就必然有大的争论。我发现:传统治病的路子走错了,我发现了生命与水土的关系,我学会了用水土,而且我的实践证明了我的发现。我研究生命与水土的关系取得了初步成功。这样的突破引起大的争论是必然的。

按当今世人的说法,最近一个名叫胡万林的人,因非法行医坐牢15年,刑满释放又出现在人间了。亲友学生问我,这次您坐牢15年有什么感受?是不是觉得有些委屈、冤枉?

我真诚的回答亲友:我感恩政府最近又让我坐了十几年牢,感恩监狱干警、徒友和社会各界人士对我的关爱,从各方面支持我在一个安静环境继续我对生命世界奥秘的探索研究。没有这样的环境,我不可能再次亲证死而复生等“生命复苏工程”,取得众多项目中进一步的细节过程数据。是人世间的这些坎坷,让我更深一层认识了生命。

 目前我又是一个自由人了,不论未来的路还有多少坎坷,我仍然要大声疾呼:“改革中华医学,人人归复自然;普及健康知识比普及医院好万倍;治病不如治命,治命不如治水。大自然天地是一个完善的大生态系统,人体是一个完善的小天地生态系统;江南为橘江北为枳,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水土养一方物,一方水土养一方病;治病就是顺应、借助天地自然大生态的力量,改变人体小生态”(实践注:“小生态”包括生存环境、生活习惯、思维定势)。

把我所学所悟的自然长生健康生活的知识无私奉献给人类,撒遍人间健康花,是我此生唯一的目标!(实践注:耕耘先生“生命运动健康学”的核心是通过“造寒”、“造热”、“水运”、“体运”、“大小净化”、“生命功能复苏”……等十大项目,重新构建人体小天地生态系统,培植新的生命力,从而达到天人合一,百病皆消的目标。)

我可以自信地说,我的事业是探索生命世界奥秘的事业、是推动医学变革的事业、是我们民族的事业、是全人类的事业,是一定能走向成功的事业!
(2012年3月6日实践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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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医史博物馆编撰的《文物选粹》一书,收有一幅彩绘《内经图》,系清宫如意馆藏品;这幅图画出自何人何时,未加注明。做为道教教理的图说形式,北京白云观也有同样一幅,是木刻板,黑白图。道教中称它"绘法工细,筋节脉络注解分明,一一悉藏窍要"(语见白云观藏图)。把图像、诗歌、隐语集于一纸,是明清之际养生类书的典型风格,像高濂的《遵生八笺》、周履清的《赤凤髓》、龚居中的《万寿丹书》及清代医学家曹无极的《万寿仙书·诸仙导引图》等,都附有图示,但以上插图在于以神仙名誉规定导引动作,《内经图》则重在描画人之身内,与嘉靖、万历年间的《性命圭旨》的插图,又属一类风格,故又称《内景图》。关于它的创制时间,我们可以综合落款、题诗、画风三个方面,寻其答案。 就落款而言,白云观藏图下留有收藏者素云道人的"会心"文字,全文是: 此图向无传本,缘丹道广大精微,钝根人无从领取,是以罕传世。予偶于高松山斋中检观书画,此图适悬壁上,绘法工细,筋节脉络注解分明,一一悉藏窍要。展玩良久,觉有会心,始悟一身呼吸吐纳即天地盈虚消息,苟能神而明之,金丹大道思过半矣。诚不敢私为独得,爰急付梓,以广流传。素云道人刘诚印敬刻并识。板存京都白云观。 时间是"光绪丙戌年荷月上浣"--光绪十二年阴历六月上旬。 从以上文字中,我们可以得到三点启示: 其一,道教中将《内经图》视为内丹作品。 其二,白云观版是临摹而来,并非首创。 其三,它的创制时间的下限当在"光绪丙戌年"之前。 再看《内经图》的题诗,虽然传世版本各异,却都题有一首七律: 铁牛耕地种金钱,刻石儿童把贯穿。 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铛内煮山川。 白头老子眉垂地,碧眼胡僧手托天。 若问此玄玄会得,此玄玄外更无玄。 这首诗出自《吕祖全书》,是清初顺治年间道教信士刘体恕等扶乩托名之作,上图时略有字词的改动或是误抄,这里不再细说。再看清初的道教,龙门第七代律师王常月,从隐居的嵩山北上京师,"奉旨主讲白云观,赐紫衣凡三次,登坛说戒,度弟子千余人"(清完颜崇实《昆阳王真人道行碑》)。一时间一度出现了道教史上的龙门中兴之势,即顺乎时局的需要,赢得了统治者的礼遇,所以一贯尊崇喇嘛教的清庭收有推崇吕洞滨的道教龙门内丹学派的《内经图

《彭祖经》原文及译文

彭祖介绍: 彭祖, 姓篯名铿。生活于上古三代,是位大名鼎鼎,誉满华夏的圣贤人物。称之为"上古大贤,道家先师,中华寿神,气功开源"。彭祖是圣人眼中的圣人。从彭祖到孔子两千多年,从孔子至今又有两千多年。孔子之名,家喻户晓,孔子之言,到处流传,孔子的形象,何其伟大!孔子视彭祖,犹如今人视孔子,可见,在两千多年前彭祖的地位就非常显赫了。在哲人看来彭祖为得道之人,为集上古养生术大成之人。诸子百家尽管学术思想不尽相同,但多引彭祖为据,以增强其立论的权威性和说服力。足见彭祖惶惶于哲人心中,长留于哲人哲言。 彭祖之道和养生术影响很大,长期流传。历代道家或医学著作中零零散散保存着彭祖的养生学内容。彭祖的养生之道是原始社会后期人类医疗保健实践记载。其大致内容可分为彭祖摄养术、彭祖导引术、彭祖服气术、彭祖房中术等和彭祖烹调术几个方面。尤其是彭祖作为烹调的创始人,受到历代厨师们的尊重,代代有传人。彭祖所首创的名肴做法,虽多数失传,但也有流传下来的。 《彭祖经》原文: 彭祖者,姓篯讳铿,帝颛顼之玄孙也。殷末已七百六十七岁,而不衰老。少好恬静,不恤世务,不营 名誉,不饰车服,唯以养生治身为事。王闻之,以为大夫。常称疾闲居,不与政事。善于补导之术,服水桂云母粉麋角散,常有少容。然性沉重,终不自言有道,亦不作诡惑变化鬼怪之事。窈然无为,少周游,时还独行,人莫知其所诣,伺候竟不见也。有车马而常不乘,或数百日,或数十日,不持资粮,还家则衣食与人无异。常闭气内息,从旦至中,乃危坐拭目,摩搦身体,舐唇咽唾,服气数十,乃起行言笑。其体中或瘦倦不安,便导引闭气,以攻所患。心存其体,面(明抄本面上有头字)九窍,五脏四肢,至于毛发,皆令具至。觉其气云行体中,故于鼻口中达十指末,寻即体和。王自往问讯,不告。致遗珍玩,前后数万金,而皆受之,以恤贫贱,无所留。又采女者,亦少得道,知养性之方,年二百七十岁,视之如五六十岁。奉事之于掖庭,为立华屋紫阁,饰以金玉。乃令采女乘辎軿,往问道于彭祖。既至再拜,请问延年益寿之法,彭祖曰:“欲举形登天,上补仙官,当用金丹,此九召(杜光庭《墉城集仙录》卷六,采女条“九召”作“元君”。是。)太一,所以白日升天也。此道至大,非君王之所能为。其次当爱养精神,服药草,可以长生。但不能役使鬼神,乘虚飞行。身不知交接之道,纵服药无益也。能养阴阳之意,可推之而得,但

张锡纯:论医士当用静坐之功以悟哲学

张锡纯(1860~1933),字寿甫,河北盐山人,近现代中国中医学界的泰斗。出身于书香之家,自幼读经书,习举子业,两次乡试未中,遵父命改学医学,上自《黄帝内经》、《伤寒论》,下至各家之学说及西医著作,无不披览,经过十多年的读书、应诊过程,于1909年,完成《医学衷中参西录》前三期初稿,此时张氏年近50,由于他有高明的医术和特殊的地位,医名渐渐在中国传开。 《论医士当用静坐之功以悟哲学》全文 今时学校中学生多有用静坐之功者,诚以静坐之功原为哲学之起点,不但可以卫生,实能沦我性灵,益我神智也。医者生命所托,必其人具有非常聪明,而后能洞人身之精微,察天地之气化,辩药物之繁赜,临证疏方适合病机,救人生命。若是则研究医学者顾可不留心哲学,籍以沦我性灵、益我神智乎哉。思生平访道,幸遇良师益友指示法门,而生平得力之处,不敢自秘,特将哲学静坐之真功夫详细言之,以供诸医界同人。 夫静坐之功,当凝神入气穴,人之所共知也。然所谓神者,实有元神、识神之别。元神者藏于脑,无思无虑,自然虚灵也。识神者发于心,有思有虑,灵而不虚也。静坐者,当其凝神入气穴时,宜用脑中之元神,不宜用心中之识神。益用识神则工夫落于后天,不能返虚入浑,实有着迹象之弊。释家景禅师云“学道之人不识真,只为从前认识神。”又南泉禅师云“心不是佛,智不是道”此皆言不可用心中识神也。用元神则功夫纯置先天,有光明下济,无心成化之妙。元神者脑中无念之正觉也。《阴符经》云:“机在目。”盖目连于脑,目与脑中之正觉融和,即为先天之性光。用此性光下照气穴,是以先天之元神助先天之元气,则元气自能生长。是以佛经有“北斗星里看明星”之语。又,《心经》曰:“观自在菩萨。”菩萨二字佛经恒借以喻气海元阳之气。故柳华阳注云:“观乃我正觉之中灵光耳”。菩萨即是慧命如来,大发慈悲,教大众时时刻刻关照此菩萨,菩萨得受此灵光之慧力,久则自然如梦觉,融融然如熏蒸,活活然如盆珠。观柳华阳注心经之文,益知静坐时用元神之妙,迨至静坐功深,元阳充足,征兆呈露,气机外动,此时又宜用采阳生工夫。然阳之生也,多在睡眠之际(缠终禅注:熬夜耗阳气。),偶然知觉,宜急披衣起坐,先急呼气数口,又继则徐而且长(欲呼气长必先将气吸足),细细呼气数口,且当呼气外出之时,宜将心中识神注意下降,与肾气相团结,呼气外出之时肾气随呼气上升,自与下降之心神相遇,此道家所谓吸升呼降之功,亦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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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难治的病 Căn bệnh khó chữa nhất thế giới

 Căn bệnh khó chữa nhất thế giới Đó là bệnh đậu quả. Cái đầu quá mạnh mẽ đến mức không còn chỗ cho những điều mới mẻ. Ngay cả khi đặt một quả bom nguyên tử vào bên trong, nó cũng không thể làm nổ tung một vết nứt nhỏ trên đầu. Đơn thuốc rất dễ kê đơn, Lòng người khó chữa lành. 世界上最难治的病 它是结实病。 脑袋太结实,结实到没有任何可以容纳新鲜事物的空间。哪怕在里面放进一颗原子弹,也无法把脑袋炸出一条小小的裂缝。 药方易开, 人心难治。

2200年前的气功书籍:《引书》

原标题:导引第一书——张家山汉简《引书》研究 【摘要】公元前186年入土的张家山汉简《引书》是已知最早的导引气功专著。该书和马王堆导引帛画珠联璧合,表明战国后期至西汉初年导引已经在华夏大地广为普及。《引书》开创了导引学“一病一法”的体例,九百余年以后第一部由官方出版的导引学专著《诸病源候论》完全与之相同。《引书》也使《黄帝内经》中部分被删除的内容重见天日。 【关键词】引书 导引学 体例 黄帝内经 【Abstract】Yin-Shu (the book of Daoyin ) is the most earliest known Daoyin ( Qigong )monograph. Yin-Shu is a Han bamboo slip which is interred at B.C. 186.  Yin-Shu and Mawangdui silk painting making a perfect couple indicates that Daoyin ( Qigong ) was spread widely at the end of warring states period to the Early Western Han dynasty. Yin Shu creates the Qigong monograph style of “one remedy of one malady ”.  the first official Daoyin monograph Various pathogenic designate theory published 900 years later retained this style. Yin-Shu also include some deleted contents in Huang-di-nei-jing. 1983年12月至1984年1月,荆州地区博物馆在湖北省江陵张家山清理了编号为二四七的汉墓,在随葬品中发现了1236枚竹简,竹简堆叠的次序从上至下是《历谱》、《二年律令》、《奏谳书》、《脉书》、《算数书》、《盖庐》、《引书》等,涉及了西汉早期的律令、司法诉讼、脉学、导引学、数学、军事理论等,是极为珍贵的历史文献,为研究当时的社会状况和科学技术提供了丰富的资料。其中特别是《引书》的出土是继马

《黄帝内经》論艾灸

《黃帝內經》有20幾篇文章,共79處描寫艾灸。 現按照分類敘述如下: 1,出處 北方者,天地所闭藏之域也,其地高陵居,风寒冰冽,其民乐野处而乳食,藏寒生满病,其治宜灸焫,故灸焫者,亦从北方来。——————《黄帝内经•素问•异法方宜论》 【意譯】: 北方之地,天寒地凍風寒,當地居民喜好野外居住,以乳為食,因此臟腑寒冷,易生脹滿的病症,治療方法應該以艾灸為宜。因此,艾灸,是從北方傳播過來的。 2,功能 针所不为,灸之所宜。——————《黃帝內經•靈樞•官能》 【意譯】: 針刺的作用不能達到病灶位置,以致無法根治疾病的時候,最適合用艾灸的方法。 3,治法 即艾灸的治病方法,因為數量太多,不一一列舉。 (梁針灸寫於2018年1月)

神秘的“闭黑关”修行

 一般人都是比较会倾向于经验阳光,经验美丽、美好的画面,很少有人愿意去经验一个黑暗的雨夜、一个纯然的黑色。 有人曾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门窗全部拉黑,进入一个彻底黑暗的环境吗?在这个彻底黑暗的环境里必须维持七天以上 有人曾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门窗全部拉黑,进入一个彻底黑暗的环境吗?在这个彻底黑暗的环境里必须维持七天以上 这个方法被密宗使用过,而且是作为顶级的一个冥想方式,必须由大活佛、成道者在关外护关。 关中的人需要在黑屋子的关里呆上七日七夜,没有任何光线,什么都看不见,必须做到眼睛看出去,连你的手都看不见,如此黑的程度,必须进入一个彻彻底底的黑暗。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密宗把它作为最顶级的一个修炼方式? 这个修炼方式听上去很恐怖,为什么它反而成为最顶级的? 密宗把它叫做七日成佛法、快速成佛法,认为如果能在黑暗中呆七天,你将很快地能够证悟本性。 密宗把它叫做七日成佛法、快速成佛法,认为如果能在黑暗中呆七天,你将很快地能够证悟本性。 为什么?因为外在的黑暗其实就代表着潜意识的黑暗。 当睁开双眼和闭上双眼没有任何区别的时候,你就被迫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潜意识,因为现在睁开双眼也是黑暗,闭上双眼也是黑暗。 这黑暗是什么?这黑暗就是你的潜意识。在密宗里,这个叫做闭黑关,完全黑的关。如果你在黑关里不产生任何恐惧,而是坦然放松的,因为你心里知道门外有上师、成就者在护卫着你,你只要放心地在关里面静坐就可以了。 令人奇怪的是,当心里面没有任何恐惧的情况下,你在黑暗里一天、两天,也许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甚至在更短的时间内,黑暗当中将出现一些现象。 这个不仅仅在密宗的黑关里面提到,西方的科学家也已经做过完全类似的实验。 这个不仅仅在密宗的黑关里面提到,西方的科学家也已经做过完全类似的实验。 曾经有西方的心理学家做这样的实验,他们把人放进一个完全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的房间里,他给出的外在条件更严格,连声音都没有(如果没有声音那就更好了)。 在一个完全没有声音、完全没有光线、完全黑暗的房间里,让他呆两个小时,只呆两个小时。 有很多自愿者报名参加。他们测试了四、五十个人,结果发现一个共同的、很神奇的现象。 什么现象呢? 这些被测者在两个小时以后都反映说,在半个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后,他们开始发现背后或者前面似乎站着一个人,虽然他根本看不见(完全漆黑的情况下),但冥冥当中感觉周围有一个人存在,而且

《内经图》4-李少波亲自讲解真气运行法五步功成(音频)

李少波 (甘肃中医学院教授) 李少波(1910年2月—2011年9月28日),年壽102歲,河北省安平县人。甘肃省名中医、甘肃中医学院教授、真气运行学创始人。2009年6月,被授予“中华中医药学会成就奖”,并聘为中华中医药协会终身理事。代表作品有《真气运行法》、《真气运行论》等。 五步: 1. 呼气注意心窝部, 2. 意息相随丹田趋, 3. 调息凝神守丹田, 4. 通督勿忘复勿助, 5. 元神蓄力育生機 1,李少波亲自讲解真气运行法五步功成(音频)1 2,李少波亲自讲解真气运行法五步功成(音频)2 3,李少波亲自讲解真气运行法五步功成(音频)3 4,李少波亲自讲解真气运行法五步功成(音频)4 4,李少波 真气运行法 五步功成(静功)

汉代史书记载的古中医

《汉书》是汉朝班固主编,是史传书籍中开创“九流十家”之祖。 《汉书》中的《艺文志》写到: 方技者,皆生生之具,王官之一守也。太古有岐伯、俞拊,中世有扁鹊、秦和,盖论病以及国,原诊以知政。汉兴有仓公。今其技术晻昧,故论其书,以序方技为四种。 译文: 方技都是生命得以生存的一种工具,也是朝廷官制中的一种职守。远古有岐伯、俞拊,中古有扁鹊和秦医和,他们都能通过诊察国君的疾病而推知国情政事。汉朝建立後则有会公。如今他们的技术已经失传了。所以编纂整理其书,依次排列为医经、经方、房中和神仙等四类。 根据以上原文,《汉书.艺文志》所提到的几个人物,均是中国古代的名医,可见,汉代所谓“方技”,就是现在所讲的“中医”概念。 《汉书.艺文志》记载的方技(古中医)分几大部分,即:医经、经方、房中和神仙。这个“神仙”,就是现在所提的气功。 《汉书.艺文志》记载了: 医经,七家,216卷。是关于“医学”的; 经方,八家,274卷。是关于“药学”的; 房中,房中术,八家,186卷。是关于性医学、性保健与优生学的内容; 神仙,十家,205卷。神仙长生之学(养生保健)也。 其中医经有: 《黄帝内经》18卷,《黄帝外经》37卷; 《扁鹊内经》9卷,《扁鹊外经》12卷; 《白氏内经》38卷,《白氏外经》36卷,《白氏旁篇》25卷。 以上书籍中,只有《黄帝内经》18卷流传了下来,其它都已经失传了。 现代中医只继承了“医经”和“经方”这两项。其它都没有继承。 古中医是很发达的。古代的名医,基本上都是气功大师,很长寿。 比如: 1,三国名医华佗,就自己创立了五禽戏,他活了60几岁,被曹操所杀,但是其徒弟很出名,樊阿活了100多岁,吴普活了90多岁,吴普的著作《神农本草经》是中医四大经典之一。 2,唐代名医孙思邈,活了141岁,在其《金匮要略》中记载有练气功的方法。 很多古代名医也都有特异功能。 现代中医只不过继承了古中医的一点皮毛而已! (梁針灸寫於2015年8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