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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显示的是 十月 22, 2018的博文

胡万林自传《苦人的心里话》(下)

服务于大众始终是我的信条,在我的心中,生命是平等的,患者是一样的,我给予每个人的治疗是一样的。几年来,不管是高级干部还是普通百姓,不管是腰缠万贯的富翁还是身无分文的乞丐,在我这里都得到了平等的对待,无力承担医药费用的得到免费治疗。 我常说,我是认人不认钱,认人不认权。一些人出于善良的愿望和要干一番事业的雄心邀请我共同创办医院,也有一些人意欲霸占我的技术,把我作为“摇钱树”或其“御用工具”,我坚持的原则是不能为人民看病的医院不办,延误广大患者治疗的邀请不去。 我的这个原则始终不渝地坚持着,它是我1993年7月23日第一次走上讲台向人民许下的愿。我的这个原则得到了百万患者的支持,也遭到了一些人的憎恨,甚至几乎招来“灭顶之灾”,所以我期望得到社会的关注与支持。 我无法平静对待的是那些患病的孩子们,几年来他们撕碎了我的心,吸干了我的泪,让我这个一生漂泊、四海为家、无牵无挂的老人,尝够了这世间“亲情”的折磨。面对那因为脑瘫而无法行走的小小身躯,面对那因为聋哑而迷惘失神的一双双眼睛……我真想大叫大喊,我感到了千斤重担。 生命多么美好,那是天宇间的灵光,那一个个暗淡了的生命灵光彻夜在我眼前闪现,我要把戈壁滩上被风吹折的小草扶起来,我要把断了翅膀的小鸟捧飞上蓝天…… 有一天,那个因打针致聋致哑的维族小姑娘阿依古丽突然手指屋檐,发出声来:“爷…爷…小鸟…又叫了……”,我的心一下子乐开了花,这个聋哑多年的孩子听到小鸟的叫声了,生命的春天又回来了。“小鸟又叫了”这几个音符在戈壁荒原上欢快地飘荡,染绿了一棵棵红柳,唤醒了一株株胡杨,引得那沿海椰林、戈壁红柳、北国雪松、南国木棉,万千生灵齐声欢唱,这几个音符就是那报春的歌,它传递着一个信息,生命科学事业的春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我常想,是我拯救了百万患者的生命还是百万患者给了我新生?我给百姓贡献出了生命科学的思想和治病救人的技术,而百姓回报给我的是亲人般的信赖、无私的理解与同情,我治好了病人的病,他们温暖了我的心。 在新疆,面对我这个犯人所创造的医疗奇迹以及社会不理解的现实,几千名患者联名呼吁社会对我的关注,那些老将军、老领导以及医学界专家们亲自拿起笔来宣传报道我的事迹,一批批记者顶着压力,不远万里前来采访并以写内参的方式向高层领导报告我的真实情况,当他们知道我的案子隐藏着冤情时,他们不

胡万林自传《苦人的心里话》(上)

按现在人们的说法,我已是老人了。 孔圣人云:人到老年,随心所欲而不逾矩。但是,从1972年出山行医,四十年来,特别是从1992年在新疆哈木胡提监狱面向社会坐诊行医二十年来,却引来了许许多多的纷争,至少在那个叫做“新闻界”的圈圈里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论战,甚至有人说我引发了意识形态领域的纷争。看来,既然来到这尘世,就得面对这苍桑浮尘。 几十年来,那些经我诊治重获新生的人们把我视为济公活佛、普度众生的神,而那些别有用心执迷不悟的个别人,不顾事实地对我这位提着自己的头去抢救病苦生命的人攻击谩骂,把我创造的“生命运动健康学”说成是“妖术”,把我无私的奉献和忘我的劳动说成是“蒙骗”病人。 我一生都处在社会的最底层,历尽艰辛与磨难,甚至几十年含冤,身陷囹圄(注①)。然而,在治病救人的医学领域,我创造了堪称震惊中外的事实和奇迹,也因此成了“新闻焦点人物”,赞叹声、质疑声、谩骂声、嫉妒声……一时铺天盖地而来。 因此我写出了: 天降大任地生林, 傻子出山惊风云。 千重恶浪来得好, 化作春潮济世人。 我是一个忘我的实践者,为探求生命真理亲尝百草,九死一生,我身上的知识全是用生命换来的,因而先于别人认识感知了生命和生命力的真谛,悟出了自然大道,成为倍受患者爱戴的生命科学探索者。我热爱生命,同情弱者,以至真至善的人性,呕心沥血地服务大众,回报社会,赢得人们无数的唏嘘感慨。然而,我几十年的行医史(注②)也是几十年的斗争史。虽然患者百万人次,各界人士、各族人民、国际知名人士送来数万锦旗、牌匾、哈达、感谢信等,但却招来了一些人无端的嫉妒攻击。 面对这是非颠倒的现实,面对那众多身患重病而得不到治疗的贫苦患者的企盼,面对那无数生命的叩求,面对被实证主义丢掉、忘记的这伟大浩瀚的自然健康生命,我终于按奈不住了,我要向社会说说我心中的话,道一道我几十年来不同寻常的行医经历,讲一讲我对生命世界的理解与发现,告诉人们胡万林在做怎样的人,在做怎样的事。我想劝劝那些不顾百姓生死,只顾自己虚假恶的人,不要再制造社会矛盾,要顾及天下人民的利益、祖国的安定、世界的和平,要顾及党和政府、宪法、实事求是政策的尊严和荣誉。 一、我的根在人民大众之中 历经几十年的医疗实践,我和朋友们(我只能这么称呼他们,因为我曾是个犯人,而他们来自社会的方方面面、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