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三十三》《五代史补》:钱珝封吴越国王后,大兴府署,版筑斤斧之声昼夜不绝,士卒怨嗟。或有中夜潜用白土大书于门曰:「没了期,侵早起,抵暮归。」珝一见欣然,遽命书吏亦以白土书数字于其侧曰:「没了期,春衣才罢又冬衣。」时人以为神辅,自是怨嗟顿息矣。僧昭者,通于术数,居两浙,大为钱塘钱珝所礼,谓之国师。一旦谒珝,有宫中小儿嬉于侧,坠下钱数十文,珝见,谓之曰:「速收,虑人恐踏破汝钱。」昭师笑曰:「汝钱欲踏破,须是牛即可。」珝喜,以为社稷坚牢之义。后至曾孙俶,举族入朝,因而国除。俶年属丑为牛,可谓牛踏钱而破矣。钱珝末年患双目,有医人不知所从来,自云累世医内外障眼,其术皆善于用针,无不效者。珝闻,召而使观之,医人曰:「可治,然大王非常人,患殆天与之,若医,是违天地也,恐无益于寿,幸思之。」珝曰:「吾起自行伍,跨有方面,富贵足矣,但得两眼见物,为鬼不亦快乎!」既而下手,莫不应手豁然。珝喜,所赐动以万计,医人皆辞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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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辽宁沈阳的张方乃神交之友,两人曾在早己停办的《武林》杂志上,各自发表过一些武学文章。北京的伟东,先随马奎学过功、后又随我学过一些导引术;有一次,他要去沈阳出差,问我那儿有没有高人可以请教,我便推荐他去拜访张方先生,并把张方的手机号告诉了他。回京后,他告诉我,张方先生为人谦和,修炼的很好。 张方认为,流传至今的丹诀十之八九多是伪诀,而很多据说是吕洞宾、张三丰亲传或单传的丹法,其实都是扶乩之作。张三丰就认为扶乩之言不可信。(评:张三丰论扶乩本就是乩语。)另有一些所谓的“仙家丹诀”,实乃丹道修炼者从精典丹经中有所领悟后,再去撰写的托名之作也,虽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却不可全信。(评:此语与后文自相矛盾,陈撄宁和老农就是例子)历代的丹道传承,都是以心传口授为主,至明清两代各派丹道之学的文字才越来越多,丹法的种类和修炼的层次也越来越繁杂,逐渐淹没了大道至简的宗旨。(评:大道虽说至简但不深入学习怎能参悟透彻?) 得诀归来好读经,真正有价值的丹诀肯定是至简不繁的,往往是一两句话,或是一首诗。有人问,在没有得道高人指点的情况下,自己看书能否修炼成功?张方说,这在丹道修炼史上不乏先例,举凡饱读丹经者,一朝彻悟,便感而遂通。以当代仙学大师陈樱宁先生为例,他不讳言自己就是靠研习丹经而悟道的。陈氏于73岁时在自传中言道:“嫌佛教的修养法都偏重心性,对于肉体仍无办法,不能达到祛病延年之目的。因此又寻访道教中人,如苏州穹窿山、句容县茂山,都是香火地方,道士们不懂得修养。又如湖北武当山、山东即墨县崂山,虽有少数做修养功夫的人,他们所晓得的办法,尚不及我,有许多问题不能回答。其他不出名的地方,如安徽怀远县阴山、浙江湖州金盖山等,都是空跑,并无结果。我想,这样的寻访,白费光阴,还不如自己看书研究,因此遂下决心阅览《道藏》。”(评:名山高人隐士多但很难遇到,张三丰,白玉蟾为了寻师访道可可谓历尽艰辛) 张方有一位拳友,在农村插队时结识了当地一位老农,此人具有一定的文化且一生好道;因不具备条件外出寻师访道,故仅靠反复研读《性命圭旨》和《伍柳仙宗》二书修道;不管是在山里砍柴,或是在河边放羊,老农都经常静坐入定。一日,他忽然预知逝期,于是便从容安排后事,告别家人,入山尸解。张方认为,如果不想做学问而去研究内丹学,仅仅只是为了修炼,那么,诸如《周易参同契》和《悟真篇》这一类隐语型的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