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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緩婦科疾病

這個姿勢,可以舒緩某些婦科疾病。 比如卵巢腫瘤,子宮肌瘤。 不用每天做,三五天做一次即可。 每次只需做1--2分鐘。 (梁針灸寫於2017年12月)

孙思邈:大医精诚

《备急千金要方》第一卷第二 医术精通 张湛曰:夫经方之难精,由来尚矣。今病有内同而外异,亦有内异而外同,故五脏六腑之盈虚,血脉荣卫之通塞,固非耳目之所察,必先诊候以审之。而寸口关尺有浮沉弦紧之乱,腧穴流注有高下浅深之差,肌肤筋骨有厚薄刚柔之异,唯用心精微者,始可与言于兹矣。今以至精至微之事,求之于至粗至浅之思,岂不殆哉!若盈而益之,虚而损之,通而彻之,塞而壅之,寒而冷之,热而温之,是重加其疾而望其生,吾见其死矣。故医方卜筮,艺能之难精者也。既非神授,何以得其幽微?世有愚者,读方三年,便谓天下无病可治;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无方可用。故学者必须博极医源,精勤不倦,不得道听途说,而言医道已了,深自误哉。 诚心救人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媸,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险巇、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是含灵巨贼。自古名贤治病,多用生命以济危急,虽曰贱畜贵人,至于爱命,人畜一也,损彼益己,物情同患,况于人乎。夫杀生求生,去生更远。吾今此方,所以不用生命为药者,良由此也。其虻虫、水蛭之属,市有先死者,则市而用之,不在此例。只如鸡卵一物,以其混沌未分,必有大段要急之处,不得已隐忍而用之。能不用者,斯为大哲⑿亦所不及也。其有患疮痍下痢,臭秽不可瞻视,人所恶见者,但发惭愧、凄怜、忧恤之意,不得起一念蒂芥之心⒀,是吾之志也。 大医之体 夫大医之体,欲得澄神内视,望之俨然。宽裕汪汪,不皎不昧。省病诊疾,至意深心。详察形候,纤毫勿失。处判针药,无得参差。虽曰病宜速救,要须临事不惑。唯当审谛覃思,不得于性命之上,率尔自逞俊快,邀射名誉,甚不仁矣。又到病家,纵绮罗满目,勿左右顾眄;丝竹凑耳,无得似有所娱;珍馐迭荐,食如无味;醽醁兼陈,看有若无。所以尔者,夫一人向隅,满堂不乐,而况病人苦楚,不离斯须,而医者安然欢娱,傲然自得,兹乃人神之所共耻,至人之所不为,斯盖医之本意也。 为医之法 夫为医之法,不得多语调笑,谈谑喧哗,道说是非,议论人物,炫耀声名,訾毁诸医。自矜己德。偶然治瘥一病,则昂头戴面,而有自许之貌,谓天下无双,此医人之膏肓也。老君曰:人行阳德,...

孙思邈:大医习业

《备急千金要方》第一卷 凡欲为大医,必须谙《素问》《甲乙》《黄帝针经》、明堂流注、十二经脉、三部九候、五脏六腑、表里孔穴、本草药对、张仲景、王叔和、阮河南、范东阳、张苗、靳邵等诸部经方。又须妙解阴阳禄命,诸家相法,及灼龟五兆,《周易》六壬,并须精熟,如此乃得为大医。若不尔者,如无目夜游,动致颠殒。次须熟读此方,寻思妙理,留意钻研,始可与言于医道者矣。又须涉猎群书,何者?若不读五经,不知有仁义之道;不读三史,不知有古今之事;不读诸子,睹事则不能默而识之;不读《内典》,则不知有慈悲喜舍之德;不读《庄》《老》,不能任真体运,则吉凶拘忌,触涂而生。至于五行休王、七耀天文,并须探赜,若能具而学之,则于医道无所滞碍,尽善尽美矣。 (梁針灸寫於2017年12月)

《新唐书》孙思邈列传

孙思邈,京兆华原人。通百家说,善言老子、庄周。周洛州总管独孤信见其少,异之,曰:「圣童也,顾器大难为用尔!」及长,居太白山。隋文帝辅政,以国子博士召,不拜。密语人曰:「后五十年有圣人出,吾且助之。」太宗初,召诣京师,年已老,而听视聪嘹。帝叹曰:「有道者!」欲官之,不受。显庆中,复召见,拜谏议大夫,固辞。上元元年,称疾还山,高宗赐良马,假鄱阳公主邑司以居之。 思邈于阴阳、推步、医药无不善,孟诜、卢照邻等师事之。照邻有恶疾,不可为,感而问曰:「高医愈疾,奈何?」答曰:「天有四时五行,寒暑迭居,和为雨,怒为风,凝为雨霜,张为虹霓,天常数也。人之四支五藏,一觉一寐,吐纳往来,流为荣卫,章为气色,发为音声,人常数也。阳用其形,阴用其精,天人所同也。失则烝生热,否生寒,结为瘤赘,陷为痈疽,奔则喘乏,端则燋槁,发乎面,动乎形。天地亦然:五纬缩赢,孛彗飞流,其危诊也;寒暑不时,其蒸否也;石立土踊,是其瘤赘;山崩土陷,是其痈疽;奔风暴雨其喘乏,川渎竭涸其燋槁。高医导以药石,救以金乏剂;圣人和以至德,辅以人事。故体有可愈之疾,天有可振之灾。」 照邻曰:「人事奈何?」曰:「心为之君,君尚恭,故欲小。《诗》曰『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小之谓也。胆为之将,以果决为务,故欲大。《诗》曰『赳赳武夫,公侯干城』,大之谓也。仁者静,地之象,故欲方,《传》曰『不为利回,不为义疚』,方之谓也。智者动,天之象,故欲圆。《易》曰『见机而作,不俟终日』,圆之谓也。」 复问养性之要,答曰:「天有盈虚,人有屯危,不自慎,不能济也。故养性必先知自慎也。慎以畏为本,故士无畏则简仁义,农无畏则堕稼穑,工无畏则慢规矩,商无畏则贷不殖,子无畏则忘孝,父无畏则废慈,臣无畏则勋不立,君无畏则乱不治。是以太上畏道,其次畏天,其次畏物,其次畏人,其次畏身。忧于身者不拘于人,畏于己者不制于彼,慎于小者不惧于大,戒于近者不侮于远。知此则人事毕矣。」 初,魏徵等修齐、梁、周、隋等五家史,屡咨所遗,其传最详。永淳初,卒,年百馀岁,遗令薄葬,不藏明器,祭去牲牢。 孙处约尝以诸子见,思邈曰:「俊先显,侑晚贵,佺祸在执兵。」后皆验。太子詹事卢齐卿之少也,思邈曰:「后五十年位方伯,吾孙为属吏,愿自爱。」时思邈之孙溥尚未生,及溥为萧丞,而齐卿徐州刺史。 --------《新唐书。列传第一百二十一 隐逸》 (梁針灸寫於201...

《旧唐书》孙思邈列传

    孙思邈,京兆华原人也。七岁就学,日诵千余言。弱冠,善谈庄、老及百家之说,兼好释典。洛州总管独孤信见而叹曰:“此圣童也。但恨其器大,难为用也。”周宣帝时,思邈以王室多故,隐居太白山。隋文帝辅政,征为国子博士,称疾不起。尝谓所亲曰:“过五十年,当有圣人出,吾方助之以济人。”及太宗即位,召诣京 师,嗟其容色甚少,谓曰:“故知有道者诚可尊重,羡门、广成,岂虚言哉!”将授以爵位,固辞不受。显庆四年,高宗召见,拜谏议大夫,又固辞不受。     上元元年,辞疾请归,特赐良马,及鄱阳公主邑司以居焉。当时知名之士宋令文、孟诜、卢照邻等,执师资之礼以事焉。思邈尝从幸九成宫,照邻留在其宅。时庭前有病梨树,照邻为之赋,其序曰:“癸酉之岁,余卧疾长安光德坊之官舍。父老云:‘是鄱阳公主邑司。昔公主未嫁而卒,故其邑废。’时有孙思邈处士居之。邈道合古今,学殚数术。高谈正一,则古之蒙庄子;深入不二,则今之维摩诘。其推步甲乙,度量乾坤,则洛下闳、安期先生之俦也。”照邻有恶疾,医所不能愈,乃问思邈:“名医愈疾,其道何如?”思邈曰:     吾闻善言天者,必质之于人,善言人者,亦本之于天。天有四时五行,寒暑迭代,其转运也,和而为雨,怒而为风,凝而为霜雪,张而为虹蜺,此天地之常数也。人有四支五藏,一觉一寝,呼吸吐纳,精气往来,流而为荣卫,彰而为气色,发而为音声,此人之常数也。阳用其形,阴用其精,天人之所同也。及其失也,蒸则生热,否则生寒,结而为瘤赘,陷而为痈疽,奔而为喘乏,竭而为焦枯,诊发乎面,变动乎形。推此以及天地亦如之。故五纬盈缩,星辰错行,日月薄蚀,孛彗飞流,此天地之危诊也。寒暑不时,天地之蒸否也;石立土踊,天地之瘤赘也;山崩土陷,天地之痈疽也;奔风暴雨,天地之喘乏也;川渎竭涸,天地之焦枯也,良医导之以药石,救之以针剂,圣人和之以至德,辅之以人事,故形体有可愈之疾,天地有可消之灾。     又曰:     胆欲大而心欲小,智欲圆而行欲方。《诗》曰:“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谓小心也;“纠纠武夫,公侯干城”,谓大胆也。“不为利回,不为义疚”,行之方也;“见机而作,不俟终日”,智之圆也。     思邈自云开皇辛酉岁生,至今年九十三矣;询之乡里,咸云数百...

孙思邈的养生经(12)《全唐诗》收录的孙思邈养生歌

《全唐诗,卷八百六十》 卷860_1 《四言诗》孙思邈 取金之精,合石之液。 列为夫妇,结为魂魄。 一体混沌,两精感激。 河车覆载,鼎候无忒。 洪炉烈火,烘焰翕赫。 烟未及黔,焰不假碧。 如畜扶桑,若藏霹雳。 姹女气索,婴儿声寂。 透出两仪,丽于四极。 壁立几多,马驰一驿。 宛其死矣,适然从革。 恶黜善迁,情回性易。 紫色内达,赤芒外射。 熠若火生,乍疑血滴。 号曰中环,退藏于密。 雾散五内,川流百脉。 骨变金植,颜驻玉泽。 阳德乃敷,阴功□积。 南宫度名,北斗落籍。 (梁針灸寫於2017年11月)

孙思邈的养生经(11)居处法

《千金要方•卷八十一•居处法第三》原文: 凡人居止之室,必须周密,勿令有细隙,致有风气得入。小觉有风,勿强忍,久坐必须急急避之,久居不觉,使人中风。古来忽得偏风,四肢不随,或如角弓反张,或失音不语者,皆由忽此耳。身既中风,诸病总集邪气得便遭此致卒者,十中有九,是以大须周密,无得轻之,慎焉慎焉。所居之室,勿塞井及水渎,令人聋盲。 凡在家及外行,卒逢大飘风豪雨震电昏暗大雾,此皆是诸龙鬼神行动经过所致,宜入室闭户,烧香静坐,安心以避之,待过后乃出,不尔损人。或当时虽未苦,于后不佳矣。又阴雾中亦不可远行。 凡家中有经像,行来先拜之,然后拜尊长,每行至,则峻坐焉。 凡居家不欲数沐浴,若沐浴必须宻室,不得大热,亦不得大冷,皆生百病,冬浴不必汗出,霡霂沐浴后不得触风冷,新沐髪讫,勿当风,勿湿萦髻,勿湿头,卧使人头风、眩闷、髪秃、面黒、齿痛、耳聋、头生白屑,饥忌浴饱,忌沐沐讫,须进少许食,饮乃出,夜沐髪不食即卧,令人心虚,饶汗,多梦,又夫妻不用同日沐浴,常以晦日浴,朔日:沐吉,凡炊汤经宿用洗体,成癣洗面,无光洗脚,即疼痛,作甑畦疮,热泔洗头,冷水濯之,作头风饮水沐,头亦作头风,时行病,新汗解,勿冷水洗浴,损心包,不能复凡居家,常戒约内外,长㓜有不快,即须早道,勿使隐忍,以为无若,过时不知,便为重病,遂成不救,小有不好,即按摩挼捺,令百节通利,泄其邪气,凡人无问,有事无事,常须日别蹋脊背,四肢,一度头项,若令熟蹋,即风气时,行不能侵人,此大要,妙不可具论。 凡人居家及逺行,随身常有:熟艾一升、备急丸、辟鬼丸、生肌药、甘湿药、丁肿药、水银、大黄、芒硝、甘草、乾姜、桂心、蜀椒、不能更蓄馀药,此等常不可阙少,及一两卷,百一备急药方,并帯辟毒蛇蜂蝎等药,随身也。凡人自觉十日已上康健,即须灸三数穴,以泄风气,每日必须调气、补泻、按摩导引为佳,勿以康健便为常,然常须安不忘危,预防诸病也,灸法当须避人神,人神禁忌法在第二十九卷中,凡畜手力细累春秋,皆须与转泻药一度,则不中天行时气也。 (梁針灸寫於2017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