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万林神医神骗？事实说话 铁证如山
（中篇）二、医学专家科学家话说胡万林
1、 就胡万林事件中医专家发表意见
某某同志:
我们是从事中华传统医学研究和临床工作多年的医学工作者，对于胡万林案件表示极大的关心，特报告我们的看法如下：
一、根据我们的了解，胡万林是一位自学成才的民间草医，胡万林救治的病人多达百万人次以上，而胡本人则两袖清风，这样的医生世界上绝无仅有，仅患者病愈赠送的锦旗就有十余万面，这本身就足以说明胡万林的医术特别在治疗某些疑难绝症方面有着不容忽视的疗效，需要我们进一步加以考察和研究。在没有进行权威性的考察和研究之前，就武断地否认胡万林疗法的医疗效果，是不客观的，也是不负责任的。我们认为，应当组织有关医学专家对胡万林医治疑难病症的实际疗效进行考察，由专家鉴定后再做评价。若确有独特疗效，应本着我国宪法第21条规定的“国家发展医疗卫生事业，发展现代医药和我国传统医药……保护人民健康。”的原则，通过一定的途径，纳入我们合法的医疗体系中。中医起源于民间医术，民间医术一直是中医生命的源泉，要振兴和发展中医，就需要不断从民间医术中汲取营养。新中国刚刚成立时，我们曾做过不少这样的工作，现在，我们认为仍应该继续这样做。
二、据我们所知，胡万林的从医活动一直是在新疆、陕西、河南等地方政府医政管理部门安排下进行的，河南商丘市卫生局曾于1998年春夏支持商丘卫达医院组织医学专家考察组对胡万林临床疗效进行考察，并为胡万林办理了相应的证件，正式下达文件批准该医院聘请胡万林坐堂应诊，我们认为有关省市卫生部门抢救中华传统医学遗产的指导思想是无可厚非的，卫生部也曾对考察和使用这类有实践经验的民间医生有过相关的规定。
三，在商丘市卫生局的批准下，胡万林接受卫达医院的聘请坐堂应诊，行医主体是医院，而不是胡万林，胡万林只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级医政管理部门的批准下“从医”而已。倘若发生医疗纠纷，也应该是由医院负责，与胡万林本人无关；倘若胡万林确实没有从医资格，其法律责任也应当由批准胡万林从医的政府医政部门承担。
发展医学，关爱生命，捍卫健康，乃是医学的神圣责任与使命，是人类的最基本的价值，应当尊重人类的这一基本价值。根据我国“中西医并重”的卫生工作指导方针，我们认为中华传统医学要保护和发展，胡万林一类的民间医术要挖掘和整理，胡万林是否构成非法行医罪，要由有权机关根据事实和法律判定，现在这样由个别领导人定调子，由新闻媒体歪曲事实进行不严肃的新闻审判，干涉了司法公正和独立审判的原则。以上看法代表了一些医学界人士的观点，希望有关部门及领导能够关心此事，排除各种干扰，按法律原则公开、公正地处理胡万林一案。
1999年11月15日〔 中医专家签名真迹 〕
报告人姓名 报告人工作单位 职称/职务
吕炳奎 前卫生部中医局局长、卫生部党组成员 电话：010-64040590
李志超 中国中医研究院 研究员 电话：010-64014411·3145
薛崇成 中国中医研究院 研究员
李生绍 中国中医研究院 副研究员
杨友泌 中国中医研究院 研究员
吴善龄 北京炎黄中医高科技发展中心 研究员
徐瑞民 北京炎黄经络研究中心 副研究员
钱书森 中国康复研究中心 研究员
王成善 北京中医药协会理事长 主任医师
安 志 北京西翠中医门诊部 副主任医师
〔注： 此“意见”已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政法委，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 〕
2、百名专家学者话说胡万林
纪念“真理标准讨论”二十周年
近百名专家学者在京举行座谈会
今年是“真理标准讨论”20周年。20年前的今天，在我党思想理论战线上，针对“两个凡是”展开了一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大讨论。这一讨论，打破了过去盛行的个人崇拜和教条主义的精神枷锁，冲破了“左”的思想束缚，推动了党内解放思想，拨乱反正，为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作了理论上和思想上的准备。
为纪念这一具有深远历史意义的中国当代最伟大的思想解放运动，响应江泽民同志“要鼓励探索，允许试验，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大胆去试，大胆去闯。”的指示精神，1998年5月10日下午， 中国红十字会、中国红十字基金会、中国国际科学和平促进会专业委员会及《中国气功科学》杂志社等单位在北京国防科工委技术协作中心议室联合召开纪念“真理标准”二十周年座谈会。与会的近百名代表以医学界的专家为主，也有科学界以及其他不同领域的专家和社会知名人士，大家联系实际，畅所欲言，会议始终充满了探索求实，科学民主和“百家争鸣”的精神，反映了与会者解放思想，破除迷信，勇于探索，为科教兴国复兴中华，勇于创新的赤子之心。
以下摘要刊登部分同志的发言。
探索中国特色的健康之路
管 谦(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副理事长，
《中国气功科学》杂志社社长)：
1978年，我们国家展开了“实践是栓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讨论，随后召开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从此，中国进入到改革开放的历史新时代。20年来，我们的国家取得了重大的进步，今天我们重温这段历史，立足于现实，展望于未来，继续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路线，破除形形色色的思想禁锢，对于推进改革开放事业，贯彻“双百方针”，推动中国的科学下文化事业的发展，仍然有着极其重要的现实意文。
中国是一个古老的文明古国，在医务战线上，在人体健康方面，国家非常关心。我们的人口很快就要到十三亿，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经济不是很富裕。美国的医疗费用已突破一万亿美元，高于我们的国民生产总值。我们的医疗费用完全走西方的道路是非常困难的。卫生部张文康部长最近在《光明日报》上发表文章说，中国的医疗费用占世界医疗费用的百分之一，而人口占世界人口的百分之二十二。我们要用百分之一的经费达到让百分之二十二的人口都健康、长寿的目标，是一个大课题。因此，从医疗战线上讲，一切有益于健康的西医、中医、民间的医疗方法，都应该发扬光大。
在迎接新世纪到来的时候，为了纪念20年前的“真理标准讨论”，我们召开这个座谈会，主要是研究和探索中国的传统医学如何发扬光大，探索适合中国国情的健康之路，为中国人民的健康事业作出贡献。我个人体会，在重温“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个马克思主义哲学观点时，至少有三点是值得我们注意的：
第一个观点是实践的观点。凡是实践检验有效的东西，我们就应该研究它，探索它，完善它，使它更好地为人民服务。通过实践发现真理，通过实践检验和发展真理。真理是永远不会到顶的；
第二个观点是群众的观点。我国进入老龄社会后，面临一系列严峻的社会问题，进入21世纪后，家庭模式将变成4:2:1,也就是说四个老人、两个中年人、一个小孩，四个老人中间如果有两个病人，这人家庭就会一团糟，所以，健康问题已成为一个关系到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的非常重要的课题；
第三个观点是发展的观点。因为事物都在发展，不发展、不改革是没有出路的。而发展总是螺旋式的，有时候发展恰恰表现为“仿佛是向旧事物的回复”(列宁语──编者)，本世纪以来世界性的传统文化的复兴，可能正是反映了当代人类文化发展的一个趋向。当代的文化冲突是多方面的，有传统文化的冲突，有科技文化一人文文化的冲突，等等，这里有着深刻的文化历史的原因需要从深层次加以审视，那种打棍子扣帽子的手法未免就太低级了。不同的文化只有经过相互撞击才能够走向融合，所以，我们提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健康是人类面临的共同课题，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以及现代的生活方式，并不能解决这个课题，许多疾病恰恰是现代生活方式所造成，比如癌症、冠心病、糖尿病、爱滋病等等，现代科学的医学对这些疾病目前也是无能为力的，而实践证明中国的传统医学对于预防和治疗这些疾病又是有一定效果的。所以，中国传统医学的一些技术，如针炎、气功、中医中药等受到了全世界的欢迎。我们有责任保护、继承和发展我们的优秀的传统医学，探索中国特色的医疗保健模式，捍卫人类的健康，这是我们光荣的使命。为此，我们要坚持“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一原则，踢开一切绊脚石，奋勇前进。
检验真理的标准是“实践”不是科学
金朱德(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副会长
中国国际科学和平促进会专家委员会主任)：
我想谈谈我对胡万林运动疗法的看法。我最近才接触到胡万林先生，并进行了一些交谈。我初步感觉：第一点，胡万林是实事求是的，他的医疗方法不是靠祖传秘方，也不是是靠骗人的小技，他是靠自己一口一口吃药吃出来的，这就是实践，这种精神首先就应该肯定。第二点，我觉得胡万林先生确实是一个很有悟性的人。他的画画得很好。书法很好，诗做得很好，歌唱的很好，舞跳得很好。 一个没有上过一天学的人在这些方面都有很高的水平，除了他本身的天赋以外，他的处境与经历是非常坎坷的，客观条件是非常艰苦的，但是他自己经过努力，能够达到现在的水平，说明他在求知、求学、实践这些方面是不遗余力的，我觉得这种精神很可佳。第三点，我很佩服他的，就是他没有要钱。他现在确实是身无分文。有些报道说他赚了很多钱，实际上不是这么回事。他确实是身无分人，不收人家钱。这一点区别于有人拿着秘方到处赚钱。他确实如自己所讲，是为了救更多人的命，所以不遗余力。这一点是非常可贵的。
有了以上三点基本看法，我认为，对胡万林的运动疗法也好，对他这个人也好，应该给予公正的评价，应该客观地、公正地对待他。最低限度应该给他一个安置，让他有一个职业，不应该像文化革命中斗“牛鬼蛇神”一样地整他。
我认为，胡万林有权利发挥自己的特长，何况他不是为了自己谋生，是为了给人类造福。对于胡万林先生目前的处境，我想任何地区和个人的支持都不可能达到很好的效果，所以我建议由一些全国性的社团出面，组织专家对胡万林先生的运动疗法进行考察、鉴定，给他创造一定的条件。在严密考察、鉴定的基础上，下一步再考虑怎么推广他的运动疗法这项医疗技术。
真理有时是少数
高潮(中国国际和平促进会会长
中国科学技术发展基金会理事长
原中国科协副主席、书记处书记)：
我是研究原子核物理的，我认为，科学史是一部不断解放思想的历史。例如，天文学方面，哥白尼以前，大家都说太阳围绕着地球转，哥白尼突破了这一观念，现在大家都知道地球围绕太阳转。再有，开普勒之前人们都认为行星的轨迹是圆的，后来开普勒证明行星的轨迹是椭圆的。科学史本身就是一部不断解放思想的历史。中国历史上有四大发明，现在看来四大发明还不够，还要加以经络方面的发明。所以，在科学这个问题上，应该鼓励、提倡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进行科学探索，应该坚持唯物主义的态度，不要轻易地下结论。科学从来都是对未知世界进行研究的。那种认为对世界已经研究到家的思想应该说都不是辩证唯物主义。在原子核物理领域，盖克发明粒子计数器之前，有们无法测到基本粒子的存在。人本身存在生物电，在没有测量生物电的仪器以前，就无法测量出来。对科学的问题，在研究未知的领域时，我们应该考虑方方面面。
胡万林先生以及其它中医派别各有自己的理论，也都有自己治疗方面的专长。我们今天不要讲中医的哪一个派别就可以解决中医治疗的所有问题，因为各有所长。如果有这样一个人或中医派别，它能够将各家的专长都拿来为自己所用，它将是最大的继承者。
科学技术发展到今天，任何一种高技术，要变成世界上可用的产品，它肯定是一个大的集成的产品。如果不能将方方面面的技术和优势都集中、融汇到你的产品中，大概都无法成功。钱三强先生曾经对我讲过：在可预见的时间内，中国真正能够在国际上领先的，可能是中医和医务方面的这种集合和新的组成。
另外，作为一个真正从事医学或者自然科学研究的人，不要怕别人给你挑毛病。我看到柯云路先生接受记者采访时的发言，我很赞同：只要你的东西经得起历史和科学的检验，就不要轻易放弃。
做事情难，做好事情就更难
关君尉（中国林业大学教授 国家级专家 中国工程院院士）：
参加今天这个座谈会，对我启发很大，做事情难，做好事情就更难，这就应了一句古话，叫好事难成。我认为，经过这样一个过程，是事情发展的必然规律，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是一帆风顺。因此，无论如何，要坚持下去，大家都应帮助把这件事情弄好，我认为这是一件很重要很有意义的事情。
所有的科学都是来自于生产实践，来自于生产发展的需要，但是，一旦这门科学成立起来，就必须指导生产实践，这里除了生产实践与科学理论之间的关系外，还有一个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的关系问题，我们中国的文化有着悠久的历史，如果我们把历史上不合适的东西剔除出去，把历史上优秀的东西继承发展起来，那么，21世纪的科学文化的中心应该在哪里？是始终在西方呢？还是应该回到东方？
我认为我们大家都应当支持一些有苗头的事，象胡万林同志的医疗技术，目前虽然还不很完整，但是有代表性，有发展的空间，我们应当把它支持和发展起来，造福人民，这应该是十分有意义的。
“医气结合”与攻克疗法
李枝（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
我是北京大学数学力学系毕业的，我进入中医，是由于我的母亲医院误诊去世，所以我决心从医。我从生物力学进入医学界，进而在中医界呆了二十年。二十年的亲身体会：中医绝对伟大！
我首先讲一讲我看了《发现黄帝内经》以后的感觉。看完以后，我很快给柯云路同志写了信。我当时这样写道：你把胡万林定位为“当代华佗”，定位对了。为什么？两个理由。一个理由，中医到目前为止，处境如此困难，有两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而胡万林给解决了。第一个，医气结合。提出医气结合之后，我才知道，中医必须在气功的配合之下，才能充分发挥它的作用。但是这一点被当今中医界大大地忽视了。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第二个，对疾病必须要穷追猛打。两千多年来，中医停滞不前的关键，是对疾病不敢穷追猛打。
我觉得胡万林的运动疗法解决了困扰我们的这两个问题。另外，我想把我北京大学百年校庆纪念章送给胡万林同志，希望你在这个事业中发挥重大的作用！
研究方剂，积累病例，造福人类
王成善（北京国际中医促进会会长
北京针灸委员会会长 主任医师 教授）：
我是学医的，先学西医，后搞中医， 几十年来在治病岗位上工作，后来从事医疗管理工作，重点是搞中西医结合。围绕中医、西医、自然科学以及气功，据我自己观察，这几十年来反反复复出现一些反复的问题。包括刚才有人发表意见，针灸挂图上的经络就是从气功来的。经络现在在解剖学上是看不到的，但有没有呢？答案是有的。不练气功，怎么能体会到这些呢？
关 于胡万林的医疗情况，我个人有两个想法：能不能帮助胡万林多积累一些病例，这些病例要有治疗之前完整的科学检查报告，要有精确的数据。经过他的治疗，再检查，以事实作为证据；第二个，取得政府卫生主管部门的支持，否则，反复调查考证五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另外，我在感觉，运动疗法还可以配合西医的方法，譬如打点滴，增加治疗的安全性和可靠性。另外，能不能把药方在保密的情况下通过若干专家的鉴定。科学的论证要一步一步来。中医正在逐步走向世界，由于回归大自然，由于西医带来的副作用，美国现有51个州的中医治疗已经铺开，基本是华人医生在进行治疗。总体上讲，到中国学习中医才能得到真传。对于胡万林先生的情况，我总体感觉，不管一门科学开始的时候怎么样，不要轻易肯定，也不要轻易否定，通过一段实践来证明。中医和西医各有特长，对中医和西医都不要轻易肯定，也不要轻易否定。真正的好医生应该设法将中、西医的特长结合起来应用。
在今天“纪念真理检验标准”讨论二十周年时，我觉得对于胡万林的问题，应该本着爱护他、帮助他的原则，把他的治疗方法在科学领域内加以总结、提高。应当制定大方针。到一定程度，才能被有关部门所理解、所支持。我们应该考虑怎么帮助胡万林，把他的运动疗法普及推广。我是北京中医药研究开发学会的，我下边有20多位专家，如果胡万林医生相信我，我可以参与进来，用事实来讲话，拿方剂来说话，拿病例来说话。不然扯来扯去，大家没法帮忙。
今天的讨论目的是什么？一条促进医学发展；二，对胡万林有一个正确的支持；第三，造福于人类。就是这三个目的。怎么解决？只有两个办法。主要还是方剂。对方剂加以研究和支持，加上病人的实践做总结。如果没有这些，再过上十年、二十年，他仍然无法得到合法的行医，更不会在更大的程度造福中国和人类。所以说，根据我多年的经验，他的方剂是主要的。
我的一个亲属，癌症晚期，看到《发现黄帝内经》一书后，找到西安请胡万林治病。经过胡万林的治疗，死前没有痛苦，患者家属很满意。大家知道，癌症晚期的患者临死前都非常痛苦，这是目前的医学尚不能解决的问题，但患者经过胡万林的治疗没有痛苦地死去，家属非常满意。我们现在就是要想办法怎么帮助他。
大帽子满天飞，不利于科学发展
李志超（中国中医研究院教授）：
今天我们纪念“真理标准讨论”20周年，我想联系胡万林的治病实践谈一点看法。现在要对胡万林的疗效进行统计，或者对他的方剂进行研究，这些都是需要操作的。但是有一件工作是不需要操作的。那就是说，他用那么大量的芒硝在人身上，而且没有造成大量的死亡，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那么想研究他，第一条先解决这个问题。全国、全世界的生理学家、药理学家、化学家如何解释这一奇特的现象？
现在的现象已经十分明确。他治得好治不好人，方剂符合不符合常规是第二位的，第一要解决他为什么在几百人、几千人身上使用芒硝后大量喝水就能不死，就这个问题科学怎么解释？我认为，中医理论研究上没有能够得到较大的突破，主要原因不在于我们研究者本身的水平。而是由于整个的外环境出现了问题。正像李远哲先生最近在北京大学说的：在目前的情况下，这里的土壤还不足以生长出能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这个问题如果不重视，那么很可能我们几代人、几代科学家的科学活动得不到一个完善的结果。
对于胡万林所在的小小的终南山医院，竟然采取查封的方式予以取缔。对于柯云路的一本书，竟然动员了全国这么多报纸进行围剿，而又不允许反击，不许回答。这个现象，对比20年前的“两个凡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我们的科研领域，主观主义的东西、不以实践为基础的做法屡见不鲜。这也正像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所说的，这不仅仅是投入大量资金和人力就能解决的问题。有一个基本的问题没有解决。
科学是什么？科学是一个很宽容的东西，科学不是与伪科学相对立而存在的。科学是和迷信相对立而存在的。而且它们永远是一对：科学发展了，迷信就缩小了；科学不发展，迷信就增加了。
我们通过这样的讨论，应该树立一个最基本的想法，就是要坚决树立中国中医中药学的独树一帜的风格，这个中医中药学指的是大中医。我希望在座的同志，第一个任务，破除对左的迷信；第二个任务，想一下如何进行挑战，做一个胜利的挑战者。
胡万林疗法可能引起一场大的医学“变革”
钱书森（中国康复医学研究所病理研究室主任 博士 教授）：
我是学医的，最近20年来一直在从事肿瘤的病理学研究。现代医学对于肿瘤特别是晚期肿瘤一直没有什么特别办法。所以我对胡万林先生一直很感兴趣。只要他几例癌症的治疗是可靠的，那就是了不起的事情。
我原来学西医，后来学中医。胡万林现象出现以后，我感到很生气。现在有很多事情，主要是极左观念的干扰在起坏作用。现在到处都在打假，那么对新闻报道中的假的东西应该怎么治理呢？这也是个问题。我看了柯云路先生的书，看到里面的很多事实都写得很清楚。我觉得首先要肯定胡万林看病的事实是否可靠。抓住某些病例整理一下，最好有治病以前的病理检查、病理诊断，然后，加上治疗以后的诊断，就能站得住脚。我觉得不要怕那些权威扣帽子。有些人既不接触它，也不了解它，就给予‘否定，说“我不相信”，这是实事求是的态度吗？
我对胡万林现象的态度，一是首先要去了解它，认识它，然后你才能评价它是不是可靠。如果你不去了解它、接触它，就去否定它，这种态度是不科学的态度。所以我觉得，如果胡万林的医疗效果是真实可靠的，它就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事情，值得我们去研究它。不要轻易去否定它。至于它以后的推广，那是第二步的事情。不能用现有的知识、框框去套它，如果符合，就是科学的，如果不符合，就是不科学的。我们科学研究的目的就是要找到与过去的理论不一样的东西，形成新的突破。从这里面你才能够有所发现，有所进步，才能够前进，有新的发明、创造出来。
我觉得胡万林现象还是值得进一步探讨和研究的。
彻底的唯物主义是无所畏惧的
安志（北京西翠中医门诊部副主任医师）：
柯云路先生的书我很爱读。尽管我们在一些观点上并不完全一致，但是，他的很多思想方法和思路我觉得很值得学习。《发现黄帝内经》一书出版后，我很快看完了。现在出现胡万林现象，确实需要我们认真地审视，它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看了些报道，对胡万林10 秒钟看一个病首先就摇头否定，对胡万林用大吐大泻的方法治疗加以非议，扣上“骗子”的帽子。胡万林的治疗，基本方法除了他的诊断，他还组织大量的“药性队伍”来让病人大吐大泻，同时使用和种辅助治疗方法，而且每天给病人看病、处方。胡万林治疗的详细过程，我们现在并不清楚，并不明白，这是我们今后一定要搞清楚的。我认为胡万林目前这套治疗方法有着深刻的中医传统基础。胡万林使用在吐大泻的治疗方法，可能受到了《内经》中的许多观点的启发。另外，《伤寒论》里边的许多汤头，基本上是排毒排邪、大吐大泻、涤荡脏腑、上下贯通的，主要药物是大黄、芒硝等，这里边好几个方子都和胡万林的治疗方剂有相通之处。另外，胡万林的排毒方法还能从汉朝及清朝的一些著名 医家的治疗方法中找到渊源。从这个角度讲，我认为胡万林的治疗方法是对中医传统的一个继承。而且在继承基础上有一个大的发展，大的变化。正是因为变化太大了，太新了，习惯于传统中医治疗方法的一些医家一下子不能适应：你这也能叫中医？你 10秒钟就能看一个病人？传统的中医1小时看5个，你是不是一个骗子？这种习惯的力量我觉得相当强大。
它的第二个大的发展，就是牵扯到思想意识形态问题。胡万林的医学技术体系中，已经非常明显地牵扯到思想和存在、物质和意识的问题。柯云路同志的书中已经牵扯到这方面的问题。胡万林现在的医学技术体系也牵扯到这方面的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千万不要轻看。胡万林对于这个世界从科学技术角度提出的很多观点，都值得我们现在的中医很好地研究。
目前出现的胡万林现象，问题很复杂。很可能从中医这样一个新的疗法引起一场大的变革，而且很可能是近百年来的一次大的思想意识的交锋，绝不是那么简单。保守的、习惯的、行政上的、政治思想的力量都会介入。
我认为，胡万林同志要尽快扩大自己的战果，治更多的病，使自己的工作获得大家的承认，逐步正规化。但是，这不那么容易。我感觉胡万林战果扩大的越快，治疗的越多，被大家认识得越快，对我们的整个事业、整个国家都是有利的，否则步子还是很慢的。
正确发展中华医学及“运动疗法”
胡万林（运动疗法的提出者）：
首先感谢在座的各位领导、教授及好朋友，感谢你们关心中华医学，关心人类的健康。当今人类的疾病（也就是系统性疾病和综合性的疾病）成倍地增长，只要是有效果的治疗方法，我们就可以研究它、学习它，我们不可以没有依据地砍掉它。胡万林的医疗技术需要人批评，需要人讨论，只有这样，才能完善它。我在“运动疗法”中提出，医学担负着三大重任：健康；长寿；治疗。单一地健康、长寿或者治疗都是不完善的。
我的运动疗法也不完善，也不是包治百病。我现在把它叫做“改变疗法”，就是改变生命的现状。我希望我们国家的有识之士、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多给“运动疗法”提意见，帮助我，为振兴中华医学、不改革中华医学努一把力。
中华医学是世界四大医学中最优秀的一部医学。其它的医学只能治现象，唯独我中华医学可以治生命，可以改造生命，可以迅速培植新的生命力。我们为什么不去研究它呢？为什么要把它打成“伪科学”呢？如果我按照传统的方法去治疗、去诊断、去用药，不会有人骂我，别人会说，你这个医生还可以，很有经验。如果说低效率就是“科学”，高效率就是“伪科学”，我们这个科学的观念是不是要改变一下？
从来没有过一成不变的真理，从来没有过一成不变的身体，从来没有过一成不变的疾病。我们中华医学到现在二千多年，仍然是一成不变的。我们中国人值不值得去研究它、探索它、学习它、改变它？中华医学既是最优秀的，也是最伟大的，但如果只是在它原来的基础上停滞不前，是不是叫倒退？近一百多年来，各行各业都在突飞猛进，我们中华医学是不是也突飞猛进呢？我看很多地方是在倒退。
什么是中华医学？中华医学就是采大自然万物作为治疗依据的前途宽广的医学。我们中华医学为什么不组织强大的“药性队伍”去对生命、对身体起到运动的作用呢？去发挥它强大的药性力量呢？
我们中华医学确实了不起，传统的单方、小方、神方、秘方、在没有得到改变、得到组织的情况下，已经治好了相当一些西方医学治疗不好的疑难病症。我们为什么不对这个先进的、优秀的、有成果的东西发挥、研究、探索呢？
我是一个非常实事求是的人。我搞了五年半医，每天劳动20小时以上，没有收过老百姓一分钱。为了探索和研究中华医学，我一口一口地吃药，一步一步地走，对生态、对土壤、对自然进行了多年的考察，为什么不让我把成果发挥出来呢？为什么要把我打成“伪科学”呢？
我们一定要研究、探索我们的中华医学，看到它的成就，将它的药性完善化、系统化、管理化、科学化、卫生化，让国家领导重视它，从而掀开中华医学新的一页。中华医学既然有这么好的优势，改变疗法，革新疗法，能对生命起到革命的目的，我们为什么不去对生命革命呢？为什么要单一地治病而治病呢？生命是一个整体，只有我中华医学才能达到革新生命的目的。所以我请求大家共同携手，研究我们中华医学的优秀部分。
我在这里简单地介绍一下运动疗法。运动疗法就是组织强大的药性队伍，使药性对生命起到运动和革新的目的。它是在古人的教诲下，在中华医学优秀的基础上进行改革和进步的。它不是我随心所欲想出来的。古人所谓的“大破大立”、“推陈出新”、“脱胎换骨”，这几句话我把它们用活了。所以说，我在治疗中快速地将原有的生命摧垮，快速地、彻底地破坏人旧的生命规律，又快速地组织新的生命力、生命规律。
怎样快速组织人的新的生命力呢？关键是怎么用水，而不是用药。用药只能起到破坏和改变它的目的，用水才能起到培育它的作用。必须要学会用水。所以我说水就是生命力，水就是生命。某种意义上，我的病人吃下药以后，就将他的生命规律彻底摧垮了。起码在一个小时之内身不由已，有的人马上躺下爬不起来。人在快死的时候就自发地要水喝。把水一喝完，就精神百倍。因为新的生命力组织起来了。
我们不要为治病而治病。我们中华医学就不属于为治病而治病的医学。它是全面调节，因为生命是一个整体。在全面调节的基础上进行全面的改变。在改变生命的情况下，全面调节，对疾病集中围攻。在全面调节、全面改变的基础上再对疾病进行定点的围攻。在病人身体生机盎然的情况下，再进行治疗。
我们人和天地是一样的。天很久没有下雨了，大地干枯了，生命力减弱了。如果老天爷来一阵滂沱大雨，雨后的大地就会生机无限。我们为什么不向天地学习呢？人也是自然界的成员呐。天地可以办到的事情，我们人为什么办不到呢？人，一定要学会“革自己的命”，经常改变自己的身体，经常改变自己的生命力，这样才能真正达到健康和长寿。医学要担负这三大任务：健康；长寿；医疗。
我的药不单一是治病，是要革新你的生命，革新你的细胞，是要把你体内陈旧的力量、衰竭的力量、紊乱的生命规律去掉。吃了我的药以后要吐泻，它和平常吐泻是两回事。我的药主要是上下贯通。这种吐法是我多年实践研究出来的。这是集中人体内部最大的力量把它喷出去，吐出去。有人喝了我的药后一吐就是几公尺。调动整个生命力把药吐出去，达到上下贯通的目的。这是我在前人的基础上进行改革和进步。
我如果用甘草，必须用海藻。我一开甘草，起码是一百克，海藻八十克，煮一锅给病人吃。书本是知识，实践更是知识。我们一定要：：亲自吃药、尝药、搞清楚人性、药性，以药克药，以性克性。元明粉是排邪最佳用药，再没有比它更好的药。如果你吃了它以后还排不出去你，我就没有办法了。
我认为，作为一个好医生，不要首先去想后面有什么风险，应当去想我今天能够救好多少人，今天就去救。我是提着自己的头救别人命的医生。我对自己毫无顾虑。我敢于做一名研究中华医学的勇敢战士。我不愿意停留在传统医学的基础上毫无进步。
希望我们大家共同携手，来研究中华医学！
对胡万林医疗事件否定根据不足
焦玄（中国中医研究院副主任医师）：
医学的目的就是为了保健治病，胡万林治好了那么多别人治不好的病，就说明他是走在医学的前沿的。至于药物鉴定，经过一期临床、二期临床就可以实现。胡万林现象引起我们的注意，是因为柯云路的《发现黄帝内经》上写着“发现东方文明系列”，这一点引起我很大的注意。东方文化中最成功、最有成就的一项就是中医，这个你写对了。所以你介绍胡万林给人们，提出一个发现目标， 这是很对的。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对胡万林进行客观的检测， 使胡万林尽快地被更多的人理解，让他发挥更广泛的作用。
胡万林现象值得进一步研究与探讨
李克强（《环球青年》杂志社主编）：
我觉得胡万林现象由两个部分构成：胡万林几年来以事实为基础的运动疗法的成果以及柯云路的著作《发现黄帝内经》上部“发现当代华佗”，以及新闻界前段时间发起的反面报道。我今天以我个人的名义发表意见。
《环球青年》第五期做了一个专辑，焦点的标题叫“评价胡万林”。我自己又写了一个编者实话，叫“科学之战”。我为什么做这个事？
关于中医以及气功，在中国已经有比较长时间的影响。我觉得中医也好，气功也好，作为一个社会现象，对它的反映过程应该是客观的。对待这个客观过程应该是去除假的，打击假的；扶持真的，使之成为社会的主流。这才是客观的、公正的、公平的态度。对于胡万林现象，我原来不是太敏感，因为我太忙。后来，我看到了某报纸关于终南山决斗的报道。看了这个报道之后，我当时的感觉是：第一，它对胡万林医疗事实的否定根据不足；第二，中国又在重蹈已经被改革开放否定了的不正常的关于文化及科学的政治斗争的行为。
我当时就有一个想法，我们《环球青年》杂志社可以对这件事做一点调查和研究。如果是假的，那么，这种反击方式是不科学的，手段是不有力的。如果决斗终 南山的整个过程确实是对科学的摧残，那么我们就有责任从新闻的角度、从事实的角度校正这个站被搞乱的方向以及含湖不清的“反伪科学”的报道。
因此，我进入了对胡万林现象的调查。经过与柯云路先生接触，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一个影响面比较大的报纸，居然能够彻底地不顾事实，为了一种新闻需求或者新闻之外的利益需求，在这么大的社会层面上做一种主导或者推波助澜的行为，显得十分的不严肃、不慎重，带来的将是悲剧性的、灾难性的后果。
最后，我决定以事实为准，到底胡万林治病有没有效果？至于其它的问题，都是社会化的问题，规范的问题，不是这个事情本质的问题。这个事情的本质问题是：胡万林治好的病人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事实，那么这个事实说明了什么？
根据这些想法，我们第一步做的大量的工作，就是核实胡万林的医疗事实。我们将柯云路先生提供的材料，进行了详细、认真的核对。核对的结果是：存在这些事实。这样，我们才下决心以专辑的形式做这个题目。
同时，我们也开始收集所有的反面事实，包括目前为止所有的攻击胡万林的新闻报道。然后，将重要的观点理了一个单子。将正反两方面一对照，就发现，所有否定胡万林现象的新闻报道都缺乏事实，它主要是以自已的观念，以自己的认知程度，以自身的学习经验及经历做出的判断，甚至出现了一些从科学角度上十分不应该出现的判断：比如有的专家说：胡万林10秒钟就能看一个病人，还要我们干什么？有的报道缺乏自身相互证明，甚至前后相互矛盾。而我们的调查与核对能够证明或者基本上能够证明胡万林的运动疗法存在着合理性与可能的必然性。为什么说可能的必然性？因为我们还没有对它做出比较中肯的、科学的、求实的研究，如果研究抽象出来，那么就它就是必然的、可靠的。
从社会责任感的角度出发，我们做了这个专辑：第一，我们希望客观地评价胡万林现象，而不是评价胡万林本人；第二，更新科学观念，提倡新的科学方法；第三，重塑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这是我们出版发行这本专辑的三个目的。
衷心地感谢柯云路老师对于中华传统医学的发现，并且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向社会宣传、推广。胡万林的运动疗法以事实为基础，确实有着非常大的应用价值。我觉得，我们每个中国人都有义务发扬光大中国的科学文化。中医文化是中华文化中应该与西方文化并列发展的文化。胡万林现象在这方面给予了我们比较大的启迪。
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柯云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一级作家《发现黄帝内经》一书作者）：
纪念真理标准讨论，让我想起一位伟人的说法，就是“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这句话用在医学上，所谓真理的唯一标准用在医学上，就是医疗效果。如果说一种医学理论天花乱坠，但是一个人也救不活，那么这个理论还是没有用。如果说一种医学技术和理论目前还没有被公众所认可，但是它治好了很多人的疾病，那么它就值得我们学习和研究。
胡万林虽然是师承了中国古代的中医传统，但是他今天有了很多发展，我们今天来推广他、承认他、发展他，首先要证明他是个“好猫”，证明他能够抓住“老鼠”，证明他能够治病。
这件事情如果做不好，有可能只留下一个故事。华佗就是留下一个故事，而没有留下医术。张仲景从传说上讲虽然没有华佗的医术高明，但是他留下了医术，所以作为历史，张仲景的重要性要比华佗大得多。我们希望胡万林不光留下故事，而且留下他的医疗技术。胡万林现在还健在，还愿意传授他的技术。我们要造成一个气氛，使他愿意传授他的技术。
为了让大家的讨论有一个更准确的判断，我这里对一些事实做一个说明。
第一，我在《发现黄帝内经》一书中写到的胡万林的医疗案例，在新闻界展开争论之后，我及作家出版社分别对这些案例做了核查，结果表明，书中所写到的这些医疗案例都是真实的。而且特别让人高兴的是，胡万林当时救活的那些晚期癌症患者，现在绝大多数都还活着。这尤其特别有意义。
我们知道，对于很多晚期癌症，只要能够延长患者的生命，哪怕延长一年、二年、三年，都是非常了不起的。现在许多人还活着，而且活得非常好。这很让人振奋。比如说二炮某部的后勤部长孙树升，晚期膀胱癌，吃了胡万林的药后被治好了。当我们与他 通电话时，他说，胡万林医生治好了那么多病人，我们怕什么？我相信党和国家不会相信报纸上某些人的胡说的。贵州的张盛周，曾患甲状腺肿瘤，脖子肿得跟头一样粗，所有的医院看不好。听到胡万林看病的消息以后，家人陪他去新疆看病，已经做好了如果死在那里就在当地火化的准备。可是吃了胡万林的药后好了。老人现在71岁，每天爬山，年轻人爬不过他。这些事情《环球青年》上都登了，大家可以去核对。
所以我的第一个说明：《发现黄帝内经》一书中所写到的胡万林在新疆的治疗案例绝大部分都是属实的。只有个别的地方（如治疗时间、吃药的次数）上有一点出入。
我要补充说明的第二点是什么呢？为了证明胡万林的医疗技术，我们又对胡万林在西安及太原的治疗情况做了调查。前不久，天津来了一部分患者，和我在北京开一个座谈会。我能够告诉大家的是，在天津，仅仅白血病被胡万林治好的，就有很多例。有一个叫辛凤鲜的，我看了她接受胡万林治疗前后的所有病历及医学检测报告，医院都有存档，她自己有复印件。本来是已经要死的人了，多次放疗和化疗，不呈缓解状。接受胡万林治疗后，痊愈。最近两次检查，都是正常，现在非常健康。
为了对这些病例进行再一次医学确认，我还请了北京的医学专家对资料进行核对，看有没有出入及文字不准确之处，经过审查，还是准确的。我还怕不可靠，又派人去天津走访患者的家属，结果证明是真实的。且不说胡万林治疗了那么多种疾病，仅仅是白血病，胡万林的治疗就是一绝，救过很多人。
这是不是个医学奇迹呢？对于这样一个奇迹，作为一个中国人，学者也好，官员也好，老百姓也好，为什么没有一个正义感把它挖掘出来、贡献给全人类呢？这是非常引人沉思的。我在这次调查过程中收到很多信，非常感动人。上海有一个患叫周蔓莉，54岁了，50多年的小儿麻痹，一条腿已经干枯了，只见骨头不见肉，像树枝一样的死亡腿。从她出生后患病起，50多年来，她用了各种方法，中西医手术治疗，这条腿始终是个死腿。在胡万林那里吃了103副药，臀部、大腿、小腿全部长出肌肉来。 这不是医学奇迹吗？当今世界上的很多尖端发现比这个发现更重大吗？为什么不去研究？又比如陕西宝鸡的一个小女孩患白血病，花了几万元，穷到什么程度？她的奶奶、父亲、母亲、弟弟为了她的治疗，全部拣破烂为生。两次收到医院的病危通知书，没有救了。到胡万林那里吃药后，非常见效，检查血相，基本上接近正常了。可是终南山医院被查封，她的治疗中断，全家人处在急待的盼切之中。小女孩给我写信，称我伯伯，请我帮助她去找胡万林。我去哪里给她找？
类似这样的被中断治疗的患者的求救信，我收到很多。这些都是事实。对于这些事实应该怎样对待呢？
北京电视台有一个记者，刚刚看到报纸上的新闻报道时，也来采访我，我感觉她当时的倾向是反对我的。我说，现在社会上都在批判我，我说的话，你可能觉得不客观，我先推荐几个病人，你去采访一下。她采访以后，很快就发现事实的真相是什么。这们位记者后来打电话给北京某报社某个记者说，你们的报道是不符合事实的，考察胡万林的医术为什么不找病人核对呢？这个记者回答她：管他是真是假，先炒一把再说。
我不愿意点这家报纸和这个记者的名，正是这家报纸和这个记者发的文章，曾经在围剿胡万林的过程中起过非常恶劣的作用。
又比如《新闻出版报》发了一篇文章，说某某人做了调查，我在《发现黄内经》一书中公布了10个患者的病例和电话，没有一个打通，全部是假的。可一事实是什么呢？我一共公布了9个电话，有3个电话由于年代长久失去联系，其余6个电话全部打通。这6 个电话中就有4个人是被胡万林治愈的癌症患者，现在还活着。
请问这样的记者良心何在？是他们没打电话造遥呢？还是打了电话造谣呢？不是没有打电话造谣，是打了电话造谣。
作家出版社向大连市的乔雪琴（甲状腺恶性肿瘤被胡万林治好）及其丈夫雷玉华（大连市交通局退休干部）打电话核对情况时，他们说：你们书中写的情况完全属实，我们确实是被胡万林治好的。并且告诉作家出版社同志：某报纸、某位记者叫什么名字，某年、某月、某日、几点几分向我们打电话核对事实，我们做了电话记录。我们告诉他，我们愿意在任何时候出来为胡万林治疗效果做证。结果，就是这个记者在报纸上造谣说，这个书中的电话都打不通。
他们打了电话了，他们也听患者讲了真实情况，可是对真实情况不去报道、不去披露。这非常可气呀。
我再讲一点，当我写小说的时候，读者们都잷常支持我，新闻记者也都采访我、宣传我。当我涉足生命科学这一领域的时候，我经常很困难，我被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我还要这样做？去年，我本来还想接着写小说，但为什么放下小说不写，写了《发现黄帝内经》？因为我觉得胡万林现象太重要了。所以，我把手头的小说写作放一放。我没有发疯。我希望科学界、新闻界能够深思这个问题。
胡万林的治疗方法和我们民间各种各样的治疗方法说明，中医一定有一个巨大的医疗潜力，这个医疗潜力如果挖掘出来，我们人类目前绝大部分的疑难病症都可以解决。如果人类没有这样的智慧，或者我们在社会学意义上不能接纳这个中华传统医学的宝贵遗产，那么只能是人类的悲哀。
中国十几亿人，确实很穷困，刚才管谦同志讲得非常好，我们去跟美国比医疗费用，比现代化，比仪器设备，很难解决我们目前医疗保健问题。我们有这么好的法宝摆在这里，不去挖掘，是和很愚蠢的。
胡万林在终南山治病时，陕西省的副省长曾经微服出行到医院调查过50个病人，发现医疗效果是真的，当下公开身份对胡万林表示支持，并组织成立了一个调查组，自己任组长。他们准备一步一步地解决胡万林行医的合法化问题。结果被少数人冲一下、闹一下，就葬送了。可惜不可惜呀！中国人的良知在什么地方？知识界的良知在什么地方？新闻界的良知在什么地方？天津某些患者在和我座谈时说，这不是杀人犯嘛，这不是让我们的家人都死掉嘛？
所以，今天在“真理检验标准”这个前提下讨论胡万林现象，这个题目真做得好！我愿意为我们中医的普及、改革做一些呐喊！
〔载《中国气功科学》·1998·增刊第６－１８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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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国气功科学》·1998·增刊目录
主办：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 编辑出版：中国气功科学杂志社
国内总发行：北京报刊发行局 国内邮发代号：（北京）82-629
目录
1、江主席宏论中华五千年
2、纪念“真理标准讨论”二十周年
近百名专家学者在京举行座谈会
3、终南山医院来龙去脉 / 诸葛东
4、云雾缭绕终南山 / 王海燕
5、“黑幕”的述说/ 司马南 李力研
6、司马兵到 心惊肉跳 / 何作庥
7、人与狗 / 妙华
8、警惕极左思潮侵入中国科学界 / 柯云路
9、中国的帽子工厂 / 江山加代子
10、徐迎新博士后谈“运动疗法” / 刘闲
11、是福音还是谎言？ / 云云
12、三名中共党员质问胡万林
13、胡万林事件后势展望 / 胡撰
14、胡万林神秘失踪 / 东方晓
15、悬赏百万奖励特异功能
16、司马南意在何为？ / 申漳 ……
3、 前卫生部中医局局长、卫生部党组成员
87岁老中医吕炳奎 话说胡万林现象
吕炳奎致友人一封信
何为同志：
您好！
接到您的来信非常高兴。因为我生了一场重病，险些死掉，是急性严重的风湿热，折磨了两个多月，现在基本上好了。由于我年纪大了，也无助手，事情还很多，只能自己处理。象胡万林这件大事，只能表示我的看法说说还可以，但要联系人，如钱〔学森〕老等已无能为力了。胡万林是个奇才，这套东西不懂中华文化的人是不可能理解的。司马南是一个典型的机械唯物论的人，对中国的文化我认为他是一窍不通的。他是崇拜西方文化、科学的。我认为西方文化是霸道的，科学是以杀人为主的，西方科学很多方面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将来要毁灭人类的。
司马南是普通常识都没有，报纸上公布了胡万林在多少年内治疗疑难病人一百二十万人，世界上那有一个医生在短短的时间内治疗一百二十万人死了几个人这种奇迹？胡万林自己没有发财，新疆建设兵团一个什么单位，胡万林给他们挣了不少钱。
胡万林到商丘是卫生局长等三个人来请他的，还要我当名誉院长，我也同意了。开诊时，因我有事没有去参加，胡万林应该平反，他的一套说理和技术应该好好的组织力量、帮助他进行研究，为社会作贡献。
谢谢您的关心。
八十七岁老中医 吕炳奎
二０００年七月二十三日
4、中医教授李志超话说胡万林
关于《发现：黄帝内经》
经络学说是中医的基本理论核心，我认为柯云路《发现黄帝内经》中的基本精神是要发扬黄帝内经的经络学说。作为一个经络研究者，我认为这本书与我国高科技的研究部分直接搭上勾了。柯云路从作家的角度与我们研究者中相当一部分人的看法一致。我们正是认为中医的经络理论对西医神经柜架的理论是一个挑战，证明了中医的经络理论是真实的。
关于芒硝
芒硝本身不是毒药，是钠盐，它的作用是造成体内高肾压，大量体内水分被吸出来，但不会造成慢性中毒，体内一旦排除，会重新找到平衡。胡万林的这种使用剂量显然是违背常规的，是要造成危害的。正常身体内用这样的量会造成体内电解质不平衡，以至整个身体不平衡，以至造成死亡。按常理，当时就会造成死亡，但目前，名方都未提到这种问题，所以这件事本身值得研究。这种攻下派作法从元朝就有。
关于胡万林的“望”
“望闻问切”是中医的四诊法，现代的“望”在时间上并无限制，很多医生“望”，病人是感觉不到的。古代的“望”更神秘带有特异功能的性质。根据柯云路的小说〔《发现黄帝内经》〕看，胡万林的“望”应倾向于后者。
对于胡万林我从技术角度发言权不多。与一些医生交换意见后，大家认为100年来，中医受到遏制，始终处于保守状态。从宏观上中医呼唤有大的变革，因此，很多医生看到胡万林的事后，先没有考证其真实性，而是感叹：要是真的多好啊！我们认为，这样的大变革本身不能随意否定，要证实，哪怕只有一线的真实性，也要重视。从理论上，我们欢迎有挑战而非随意定性，胡万林现象应交给科学界公正地认真地研究。
小说《发现黄帝内经》只是文学作品，不是科研报告，不必究其细节。
〔原载《购物导报》摘自《环球青年》1998年5月号总第43期第74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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